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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
云初念没太明白她的意思,好像自那日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余安,说起来她和余安还有过婚约,就算后来皇上又重新赐了婚,余安也不该一声不响地消失不见。
云初念疑惑地看着云简,只听她继续道:“余安现在在慕秋凉的手里,他们已经放出消息,只要他肯放了余安,他们就放了你,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你,不过,你我之间的旧账我想与你算一算。”
他们?还有谁?
“云初念。”
云简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和眼神比之前冷了许多,“我成为现在这幅样子,你有很大的责任,你说,你要如何弥补我?”
云初念曾与云简生活过一段时间,非常了解她的性格,她是一个非常冷漠且自私的人,即便你拿心去捂她也很难捂热。
曾经娘亲待她视如己出,但她却能因为一顿饭或者一件衣服不满意就对娘亲横眉怒目,甚至放火烧了闺房。
她也是一个爱记仇又睚眦必报的人,现在她提起旧账,让人很难不紧张。
云初念解释:“云简姐,那次的事情不是我的错,当时是你推了我一把,我撞到就窑炉才酿成了大祸。”
说起这事,云初念也有委屈,她掀开左边的袖子,把手腕上的伤疤给她看:“你看看这个口子,这是为了救你才落下的,当时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曾祖母找了一个医师医治你,那医师说需要给你喂血才能救活,那时候,曾祖母为了救你,让人按着我,在我手腕上生生割了这麽大的一个口子,她接了我半盆子的血为你医治,当时我差点因此丧命。
云简姐,我为你受到的伤害感到心痛,但是,我也没有错呀!”
是的,她并没有错,云简心知肚明。
但是云简依旧冷笑道:“那时候我还小,只是想与你闹着玩,谁知道炉门是不是你故意打开的。”
她怎麽会故意,当时她推的那麽突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云简摆明了有意刁难,云初念不愿与她讨论这些,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
她看了一眼房门,道:t“云简姐,我现在回去找慕秋凉,若是余安真的在他那里,我就让他放了余安。”
云初念说完就快步往门外走,但是云简又怎能让她轻易走掉,云初念房门还没有踏出去,只见两个拿刀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云初念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只听云简道:“在余安平安回来之前,你出不了这个房间。”
云初念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壮着胆子走到云简跟前,对她道:“好,只要云简姐不为难我,我就在这里安静地等着,不过云简姐,你胳膊上的伤需要尽快治疗,云嵘认识一位医术高强的医师,我让他帮你去请医师好不好?你现在住在哪里?缺不缺银子?我让云嵘给你送些过来。”
云简听了这话,擡头去看云初念,瞧着她担忧且急切的眼神,冷笑道:“云初念,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和你母亲是什麽样的人,我会不知?以前你们是如何对待我的?只因我无父无母就可以瞧不起我,随意对待我?”
云初念感到冤枉,她道:“云简姐,你不要这样说,我娘亲养了你那麽多年,一直待你不薄,你的所有吃穿用度从来都和我们一样,并且我们其他兄弟姐妹也一直都很尊重你,云简姐为何会觉得我们对你不好呢?”
站在云初念一家的立场,他们本就没有义务去赡养云简,但是为何赡养了还要被她这样说。
云简依旧冷哼:“真的就一样吗?云媮和我一样都寄宿你们二院,为何她就可以像亲生孩子一样被对待?”
云媮?她在吃云媮的醋?
云初念解释道:“但是云简姐,云媮确实是我们的亲生姐姐呀!
她是我父亲嫡妻生的,自然是我们的亲姐姐。”
“亲姐姐?”
云简蓦地站起了身,“你确定你们真的有亲属关系?当初我可听说她是你父亲从外面捡来的。”
云简她早就知道?云初念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云简向她走近一步,满眼里都是愤然和忧伤:“当初我和云媮同样寄宿在你们院里,你父亲和你娘亲是怎麽对待我的,云媮又是怎麽对待我的?你和与云嵘对我不冷不淡也就罢了,可云媮为何还要那样欺辱我?”
云简越说越激动,眼睛里还隐隐带着泪花:“云媮说我是野种,说我是我爹和别人在外生的野种,她拿石子砸我,还偷偷剪破我的衣服,每次我与她有矛盾的时候,她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找你们告状,然后你和云嵘就护着她,就为她出头,我向你们解释,你们有一次听过吗?”
“娘亲给我们三个人买了同样的衣服,云媮偏偏要过来嘲讽我,说我穿上最难看,还偷偷烧了我的闺房,然后栽赃我,说我不满意娘买的衣服烧了房子,那时候,我哭着给你们解释,你们有一个人相信我吗?我恨不得跪下来给娘亲磕头,她都不听,她只相信云媮?”
“她把我赶出了院子,送给了曾祖母,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是,云媮三番五次地找到我,嘲讽我,辱骂我,她自幼就知道自己不是云家的人,她也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她就开始一再地挤兑我。”
云简深吸了口气,情绪激动到肩膀都在颤抖:“那时候,整个云府的人都看不起我,容不下我。
出事的前一天,云媮来找我,说她打破了曾祖母房间里的瓷器,说你给她出主意栽赃到我的头上,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多绝望吗?在你们眼里我算什麽?我也是个人呀!
就那麽让你们不尊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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