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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咬人是仇凛英先咬的,这不能算她,这屎盆子不许砸她头上!
裴月上目睹她的小表情,倏地笑出声,“我看凝莺倒是没在掌印那儿受委屈。”
裴凝莺小鸡啄米,“没有,没有,他怎麽敢!”
老太太被她逗笑了,凝滞的气氛似乎慢慢化开,她捏了捏裴凝莺的手。
家里人都知道她入过冷宫,可她的手却纤细白嫩,粗活累活都没落到她手上,一方面是沉叶浮桃的尽心,另一方面,也是有人照顾的痕迹。
可这样的照顾,能长久麽?
老太太没盘问下去,只交代了裴凝莺几句,不要对掌印太过火,平平淡淡地相处就好。
裴凝莺乖乖点头。
老太太年龄大了,时常需要歇息,便起身回她的屋子里去歇一会。
闺房中,独留裴月上和裴凝莺。
裴凝莺:“姐,你别拿那麽担心的眼神看我嘛。”
裴月上叹气,摇了摇头,“还不是怕你这傻姑娘遭人算计遭人骗。”
裴凝莺:“谁骗我?”
裴月上不再继续说,她们心里都清楚她说的是谁。
外头掀起一阵风,裴凝莺打了个喷嚏,裴月上便去衣柜里取了件薄外衣给裴凝莺披上,披外衣时,她的手指向下一勾,撩开了后领。
什麽也没有。
裴月上的心稍微安稳下来,她擡手刮了刮裴凝莺的鼻尖,“有事一定要找姐姐说,别强撑。
对了,谢二公子说要赔罪,等晚些时候你见他一面罢,我看那仇掌印很是生气,你也劝一劝他,落水事小,可连带性命,怕是有损你的名声。”
裴凝莺点头,“好。”
晚间时候,谢亶登门赔礼道歉,趁仇凛英不在,裴凝莺随口应付了几句便叫他回去罢。
谢亶临走时递了请帖给裴凝莺,“娘娘,明日是谢某的加冠礼,想恳请娘娘赏脸参宴。”
裴家与谢家,关系略有些複杂,父辈间情同手足,母辈间又结为金兰,谢大公子是裴月上的前夫。
谢亶分别在十八、十九两年求娶过裴凝莺,可都被裴凝莺拒了。
这样的关系,说好,那当真是情谊深厚。
说不好,那便是后辈间的相看两厌。
现下那麽多人在场,这又是个不算大的事,拒是不好拒的,裴老爷不知白日湖上的事,没撞上谢亶赔礼,只看到他送请帖。
裴老爷催促着裴凝莺赶紧接下,裴凝莺到底是接了。
夜里,裴凝莺还没睡下,翻找着明日要穿的衣裳,谢亶加冠礼,宴上请的必然都是这一带的世家贵族,她这太上皇后代表的是皇家门面,亦是裴家的门面,着实难办。
沉叶指了指一件明紫色的立领长衫,“主子,我看这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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