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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璟不敢相信自己那麽善良忠厚的爸爸最后竟落得在自己一手创立的帝国里,被衆叛亲离的局面,她只想沖进去抱抱那个头发早已花白,不管自家命运只想给所有人一个交待求得问心无愧的男人。
许璟如遭雷击,脑子里被震得嗡嗡作响,她一个劲儿地摇头:“那,银行的事应该怎麽解决?”
韦豔萍浮起一个不屑的笑:“你不是学金融的吗?大小姐的日子过得够舒坦啊。”
如果说网上的舆论还不能说明什麽的话,摆在许璟面前的,韦豔萍忽然翻脸的态度或许更能代表问题。
许璟的心都快凉透了,她盯着韦豔萍那张不再年轻但妆容精致的脸,声音苍凉:“我问你一个问题,那些对爸爸心生不满的下属里,包括你吗?”
韦豔萍没说话,她们的对峙很快被一墙之隔的会议室里忽然慌乱起来的嘈杂声打断。
许璟打开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小时候,她常常在这里与许卫山玩捉迷藏,这栋楼里,每一寸都有她跑过、笑过的身影。
一群衣着得体的人全部围在一起,空气中飘蕩着“是不是应该叫救护车”
之类的声音,但就是没一个人真的施以援手。
许璟拨开人群,在看见躺在地上的许卫山时,终于恸哭出声:“爸爸!”
医院,许璟双眼通红,发丝淩乱:“是中风吗?”
“是,”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扶了扶眼镜,盯着面前的病历:“你父亲还有高血压高血糖,毛病还不少,平时是不是身体和生活习惯都不太好?”
“对,”
许璟点点头,眼泪直往下掉:“早就让他定期体检,他就是忙,不听我的,平时动不动就工作到半夜,抽烟喝酒都特别厉害……”
许璟往卡里存了几万,回到icu病房时,唐曼华也正巧赶来。
她急得团团转,高跟鞋的铿锵声在病房里响个不停:“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们来的路上,有人认出车牌居然往车窗上扔东西,这些人是嫌活腻了想吃牢饭吗?”
许璟抹了把脸,三言两语将韦豔萍的话概括转述给了唐曼华。
“疯了,都疯了。”
唐曼华走来走去,围着屋内打转,嘴里喃喃道:“这些人都疯了。”
如果说在这之前还有许卫山在控制局面,那麽在他倒下的一刻,这一个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也轰然倒塌了。
许卫山上过很多杂志和采访,很快,作为亲属的许璟被人肉出来,很多自称同学的人都爆料她平时在学校就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没半点人品道德,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的手机一连几天都没停过,许璟刚拒接完一个,另一个来电又马上响起,收到的谩骂短信越来越多,除了骂人就是要她们家赔偿自己辛苦半辈子买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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