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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什么。”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听?”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进去洗手准备吃完饭了。”
自从他拿了那瓶药,南岁禾总觉得他怪怪的,偶尔猜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可悄悄试探他,他的反应又不太像知道些什么。
明明她刚才是有食欲的,可到了真正吃饭的时候,南岁禾却感觉什么也吃不下。
“可能感冒还没好,我要是饿了我绝对会吃的,我保证。”
南岁禾再一次举起了她保证的右手。
许宴青沉着脸,他是不太相信的,她的保证从来只是用来欺骗他的谎言。
可她实在不想吃,威逼诱哄都试过了他也只能束手无策。
晚饭过后许宴青去了书房,南岁禾在客厅看了会动画片就回了房间。
晚上的她会变得不一样,她能清楚的意识到,她害怕这种感觉。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南岁禾一番挣扎后最终还是跑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门是半开着的,许宴青坐在桌前查阅着文件,鼻梁上的眼镜让他多了些禁欲感。
“许宴青。”
轻轻柔柔的嗓音传至耳边,许宴青抬起头来无声询问。
“可以早点睡吗?我有点害怕。”
许宴青一怔。
镜片下折射出他的眸光,有几分轻佻,似笑非笑般问道:“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什、什么邀请?”
南岁禾两只手指头不断纠缠又缠绕,在许宴青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局促。
“在国外四年装傻充愣倒是有长进。”
他摘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桌沿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
她换了一种方式,嗫嚅的问,“那你不睡吗?”
“这算什么?让我做陪睡的?”
许宴青微眯起眸子透露出些许危险气息。
“可是我害怕……”
她害怕那些情绪将她淹没之后会变得不能自控,在这里她能依赖的只有许宴青了。
他隐隐像是有生气的前兆,“玩赖的?”
南岁禾垂下眼睑,汲着拖鞋犹豫着准备转身。
“那我……去找杨姨吧。”
还未出了书房门,南岁禾便感觉到手腕被一股力道拉扯住。
许宴青手指修长,她的手腕被完完全全握在他手心,手背上皮肤很薄,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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