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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别人,秋大夫没有想问的吗?”
“问什么?”
秋沂城取针的动作顿了顿,抬头与人对视一眼,眼神平静异常,很快低下头去,“我观公子面色似有虚寒之症,可否让在下看看脉象?”
段星执:“”
这是真傻还是假傻才有此一问。
如今这个情形,将命脉送去人手上顺带让人查探出内力散尽,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不成。
只是对方话音刚落下瞬间丝毫不给他半点反应时间,左手腕蓦然被人牢牢握住。
同一时间,折扇出刃,锐利锋芒已然抵在人颈间。
段星执眼神冷冽,定定看着眼前距离他不过一尺之遥的人:“放手。”
秋沂城眨了两下眼,维持着现下微微昂首的姿势被迫僵硬定在原地。
只是搭在人命脉上的手毫无松开迹象,半晌后,忽地轻声开口:“你中了毒。”
段星执微愣,迅速联想起最初喝下的少许甘露水。
连那块神奇能量石都没法发现的毒,这人居然能察觉。
“竟不是五砂木的”
他听人低喃了一句,又缓慢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段公子不必防备至此,我不会多言。”
段星执闻言亦毫无松懈意图。
从头到尾他都未曾相告姓氏,摆明了知道他与段星执是同一人和小霖两人一直在一块,这是连装都不打算装了么。
最终还是对方选择先退一步。
左手腕已被放开,他看着抵在人颈间银刃印出的红痕,正琢磨着要不要也先收回,嘴里冷不丁被塞进一颗苦涩的药丸。
“唔”
刚想动手再次制住对方,电光火石间,扇柄被两枚银针击中堪堪歪了力道,银刃擦着颈侧划出一条长长血痕。
内力散尽导致反应大不如前,几乎抬手的瞬间,穴道被封,他已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任药丸在口中化作冰凉液体流入喉间。
“只是解毒之用。”
秋沂城抬眸对上那双异常冰冷的黑瞳,平静叙述道,“不这么做,你不会吃。”
说罢继续低下头去。
他只能端坐在一旁看着人轻车熟路替两人施针放血用药补气如此反复数次,直到两人苍白面孔勉强窥见一丝血色方歇。
良久,似乎觉得他服下的药彻底没了吐出的可能,这才重新看了过来。
却也只给他解了颈间的哑穴。
纵然眼下没看出加害意图,面对如今丝毫不按常理出牌的秋沂城,他仍不敢掉以轻心,冷淡盯着眼前人:“为何赠我解毒丸?”
秋沂城动作一顿,半晌,只轻飘飘扔下句:“我行事无需理由。”
段星执:“”
比起起初那几次见面时给他的处处透着虚浮的谦和温雅印象,眼前我行我素冰冷内敛的姿态才更像是真实的秋沂城。
散毒的工序比他想象中更为简单,且根本无需旁人协助。
说话间,秋沂城已然将两乞儿重新抱回了床榻中心,自顾整理起药箱来。
静坐良久,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何时给我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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