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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狐狸向来带着幼崽的天真，不忍做出什么具有伤害性的事情。

谢云承觉得，自己这样的话语，足以让小狐狸感到迷惑了。

毛茸茸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向谢云承。

“只是因为如此吗？”

毛茸茸歪头。

“……什么？”

谢云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想成为新天道，只是因为这些私欲吗？”

毛茸茸礼貌地将自己的话语补充完毕。

“这怎么可能是私欲。”

谢云承的表情有些难以维持，极其缓慢地说。

“可我觉得，这就是私欲。”

毛茸茸的一双狐狸眸清澈。

“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你强加于这个世界的想法。”

“天道不接触这个世界，是因为天道真正地在乎这个世界。”

“而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滥用天道力量，造成混乱。”

“不仅如此，你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

“你所做的好事，都是为了得到他人的赞赏。”

“你甚至为了洗牌这个世界，打算直接剥夺大家的灵魂。”

小狐狸语声认真，“我不觉得你可以成为新天道。”

“也对你口中的新世界没有兴趣，我是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同伴的。”

“你不过是在享受成为新天道的快感。”

谢云承的表情一点点沉下来。

他向来自负。

而且，他总是在世人眼中营造完美的形象，备受赞誉，从来没有被当面如此指摘。

这是他第一次被直接否定。

还是被一只连人形都没有的毛茸茸评判。

“你不过是一只小狐狸，你懂什么。”

谢云承整理了下表情，面容温雅，微笑说。

“不要自欺欺人。”

毛茸茸说。

谢云承的额角跳了跳。

片刻后，他突然释然，“是天道教你这般说的吧？”

一个小狐狸怎么能联想到那么多？

或者说，怎么能看透他。

“当然不是。”

毛茸茸摇摇头，耳朵上的雪白绒毛轻轻晃悠。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你做的事情一点也不好。”

毛茸茸用干净的眼神看着谢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