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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月摇摇头:“长者之罚不可拒。
祖母一向仁慈宽厚,她既然罚了月儿,就证明月儿确实做错了事情,月儿就该踏实本分的受罚,而不是偷奸耍滑地想要去躲避自己犯下的错误。”
“你啊!”
楚席轩又气又心疼地点了下赵若月的眉心,看着她巴掌大的脸颊叹道:“永远都是这么的实诚!
一点都不知道灵活变通,这一点你可比你四妹妹差远了。
换成是你四妹妹,她可不会这么老实地跪在这里挨罚,肯定早就溜得远了。”
赵若月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和羡慕:“四妹妹是嫡女,天生的娇女,有这样做的资本。
月儿怎么能和她比呢?不像四妹妹这种金贵的嫡女,月儿生为一个庶女,在府里过得一直都很艰难困苦。”
“为了得到长辈的欢心,月儿只能努力把每一件事情做好。
即便是长辈们严苛无理的责罚,月儿也要尽可能地去执行的尽善尽美。
只有这样,祖母和父亲他们才会多注意到月儿一点。”
“苦了你了。”
楚席轩说,感同身受:“出生不高的孩子总是在长辈那里受倒更多的苛责和要求。
这份辛苦,我是懂得。
我在宫里,因为母妃品级不如贵妃,母族也不甚显赫,时常也会受倒这样的苛待。”
“殿下!
你怎么把自己和月儿比呢?”
赵若月惊呼,涟涟带着泪的美目里满是敬慕和不赞同。
“月儿只是臣下家的一个小小庶女,才学品貌接不如四妹妹优秀。
可殿下你才高八斗、文武双全,是所有皇子里最优秀的一个,除了母族不显其他哪一点不如其他的皇子?您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呢?殿下是皇子,皇子本就不分嫡庶。
在月儿心里,殿下就是天下最完美的一个男子!”
“月儿!”
楚席轩听了十分感动,拥着赵若月的手更大力了些:“世人皆愚笨,只有你会这样慧眼识珠地看待我。
如果我是千里马,那月儿定然就是那识马的伯乐!”
“噗!”
赵若月娇俏地一笑,故意倚在楚席轩拖长了音调,用不认可和不看好的口吻说道:“殿下怎么可能是千里马呢?”
“哦?”
楚席轩蹙起了眉,微微冷下了脸:“本殿不是千里马是什么”
“殿下当然是高高在上、遨游九天的龙子啦!
怎么可能是那屈屈的千里马呢!”
赵若月俏皮地说。
“你啊!”
楚席轩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刮了刮赵若月精致小巧的鼻子:“这么促狭!”
“那殿下喜不喜欢促狭的月儿?”
赵若月得意地问道。
“当然喜欢,我最喜欢你这份促狭劲儿了。”
楚席轩笑着说。
学堂院内,二人情意绵绵,热烈的情愫似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能战胜深冬夜晚的冰寒,即便是身上湿冷地站在寒风里也浑然不觉,丝毫感受不到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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