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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顾景棠猛地被人翻身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楚宴手肘撑在枕头旁边,小心避开了他腰部的伤口。
顾景棠一天嘴上功夫厉害,实际上就是一个纯情小处男,这会儿刷的脸红了个透,紧张的同时又夹杂着巨大的喜悦,他喃喃出声: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说完扬起脸凑到楚宴脖颈又嗅了嗅,是熟悉的柑橘混着树脂的味道。
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楚宴呼吸不稳,脖颈被顾景棠染上一片湿热的触感。
偏偏有人还要去火上浇油,顾景棠舔了舔唇凑上去索吻,结果没找对地方,颤颤巍巍的落到楚宴的锁骨,然后细微的移动,尽情的放肆,还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窗帘没拉,因此外边的月光洒了进来,卧室里一片银白。
楚宴眼眸漆黑,他避开身下人腰上的伤口,从另一边扣住顾景棠劲瘦的腰往上提了提。
“你就这么着急?”
低沉的声音敲在心口。
顾景棠像是在云端,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楚宴:“想跟喜欢的人贴贴,有问题吗?”
话落,楚宴动作轻柔的吻上了去。
即使隔着衣服,温热的肌肤相触还是瞬间挑动了两个人的神经。
从未有过的肌肤相亲。
两人心跳都很快,咚的敲进了对方心里,嘴里是牙膏留下的草莓味。
顾景棠颤着腰主动张开嘴去回应,太紧张了又没经验,不一会儿就微微喘起了气,那没受伤的手在楚宴的背脊上一顿到处乱摸。
靠,这腰好有劲儿,皮肤也好滑,真好摸。
然后顺着一路向下,冒汗的手心手停在了裤沿,又被人反扣住。
顾景棠脑子一片空白,他说:
“那什么……我帮你吧,不是……我是说我们互帮互助。”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放佛空气都没有流动了。
安静了许久,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最后还是顾景棠一语惊死个人,率先开口,他语气酸溜溜的说:
“咳,看不出来啊……”
来自一个男生的夸奖,但在此时此刻,真是是说了还不如不说。
楚宴听着他这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脸一烫,上至耳朵下至脖子,尴尬的几度想开口,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顾景棠又换了一句话:
“那什么……我身材还可以吧?”
就在他以为楚宴肯定不会说话的时候,听见一道别扭的声音。
“睡觉。”
顾景棠笑的整个床都在颤抖,应了一声后就没开口了,他怕再说着说着躺着的人就要爆炸了,要还续渐进才行,不能太激进,慢慢来。
虽然不算是光天化日之下,但也是朗朗乾坤,干了这么无法描述的事情,还是有点那什么……难为情。
又过了很久,久到楚宴呼吸绵长均匀,顾景棠望着天花板轻叹了口气,最后把脑袋枕在了楚宴的胳膊上,自言自语小声咕哝:
“唉,不想承认。”
翌日早上,楚宴一如既往的起了个大早,窗外是金黄细碎的太阳透过玻璃洒了进来,顾景棠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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