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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拂曙流使劲憋了憋，憋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望向黑衣人。

黑衣人纹丝不动。

拂曙流叹了口气，索性直接试探道：“红玉姐姐。”

这次黑衣人终于给了点反应，她抬头，过分宽大的兜帽底下露出两点猩红的眸光，拂曙流任由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歪头笑了笑。

就听见黑衣人从鼻子里不屑地嗤笑一声，重新低下头。

拂曙流：“。”

“室友”

拒绝交流，小萝莉惨遭嫌弃，可真是愁死人了。

不过，红玉抬头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却还是将她身上的衣料稍稍扯动了一下，破烂衣衫底下露出一小截大腿。

尽管她只是个npc，拂曙流还是飞快地避开视线，提醒道：“姐姐，衣服。”

红玉无动于衷道：“别过头作甚？你不如仔细看看，再决定要不要一口一个姐姐地往我这凑。”

她嗓音嘶哑，隐隐有些虚弱的感觉。

不用她提醒，拂曙流其实已经看见了，即使她只露出了很小一部分皮肤，但上面鲜红的瘢痕已经足够刺眼。

半空中若有若无地飘浮着一股诡异而糜烂的腐味。

同样的味道，拂曙流也在四郎呆的小隔间闻到过。

“虽然不知道红玉姐姐为什么会染上红瘢疫病，”

拂曙流真诚地表示，“但其实我也能治。”

红玉再次发出嗤笑：“你筑基了吗小不点？”

萌新时期的各种级别拂曙流已经不太记得清，他回忆无果，仍然面不改色地说：“当然。”

红玉几乎与他同时张口：“筑基了也没用。”

红玉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秀丽的脸，但双目猩红，紫色毒蝎与花卉纹了大半张脸。

不必多说，这代表着什么，前六服魔界头头云阙可太清楚了。

可能是策划放飞自我，魔界npc大多都是搞行为艺术的非主流，没事就爱纹满身乱爬的花鸟虫兽，以表示自己不是好魔。

小萝莉目露亲切之色：“噢。”

可惜他现在是仙界的人，一个阴阳印下去，这位魔族小姐姐非死即伤，没法帮她治。

“你不怕我？”

红玉有些讶异。

拂曙流战术性后仰，要不是枷锁太沉勒了他一下，他这波高深莫测就装成功了：“是你该怕我才对吧？”

红玉沉默了一下：“……你倒不像个小孩。”

拂曙流欣慰点头：“本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