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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一看就是一伙的,一唱一和的,配合的默契得很。
那个蓝衣男子,一看就是主谋,我观察许久了,那老婆子看那男人的脸色行事。”
“……”
刘少尹拿起惊堂木重重的敲了敲桌子,“肃静!”
公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锁儿惊恐的看着堂上的刘少尹,偷偷的往汪婆子身后挪,手紧紧的抓住汪婆子的衣裳。
宁蔚看向刘少尹,说道:“事到如今,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谁是谁非。
请大人给小女子一个公道。”
刘少尹的目光落到汪婆子与张齐身上,心里暗骂,两个蠢货。
沉脸厉声道:“大胆刁民可知罪?”
张齐伏身道:“大人饶命,草民见这位大娘可怜,才替她出头。
其他的,草民并不知情。
请大人明察。”
张齐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汪婆子握着孙子的手,朝刘少尹磕头道:“都是老婆子的错,老婆子胡说八道,冤枉了店家。
老婆子家里断粮两日了,老婆子也没得法,才出此下策。
想朝店家骗些银钱,没想到被店家识穿了。
老婆子知错,大人该如何罚,老婆子都认了。”
孙子突然出现,给了汪婆子重重的一击。
这世上,她只剩孙子一个亲人了,她不能让孙子出事。
汪婆子知道,只要她敢乱说,那些人一定会杀了锁儿。
权衡利弊,汪婆子果断的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刘少尹见汪婆子将责任揽下,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
刚刚,刘少尹后背都吓出汗来,生怕汪婆子乱咬,将事情闹大。
刘少尹暗暗庆幸,好在汪婆子有点脑水,知道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
轻松下来的刘少尹看向宁蔚,问道:“今日这事,宁小姐想如何处治?”
宁蔚欠身道:“大人此言不妥,刘大人在公堂上断案,不该是依据大梁的律法吗?怎么成了小女子想如何处治了?”
刘少尹本想讨好一下宁蔚,让她自己来做决断,哪知宁蔚不承他的情。
刘少尹碰了个软钉子,转头朝汪婆子道:“大胆的刁民,胆敢胡编乱造,造谣生事,本该重罚。
念在你是初犯,家里只有婆孙二人相依为命,本官从轻发落,打十大板,以儆效尤!
另外,汪婆子赔万盛糕点铺子十两银子,弥补铺子的损失。”
说完,刘少尹看向宁蔚,“这个结果,宁小姐可还满意?”
宁蔚欠身,“刘大人秉公执法,小女子没有异议。
多谢刘大人还万盛糕点铺清白。”
说完,宁蔚转身走向江兴昌与陆鹏飞,朝他们福身见礼道:“江四哥,陆二哥。
今日多谢二位了!”
陆鹏飞接过话来,“阿蔚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宁蔚问道:“江四哥、陆二哥正好在附近有事?”
江兴昌说道:“我与弘光正好过府来看望英哲,得了信儿,直接过来了。
事情了了,赶紧回去吧,英哲在家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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