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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商烟浮?”
祈止的话一出她瞬间便感觉到浑身冰冷,周围的灵压一瞬间就降低了。
那种感觉非常熟悉,就像是当初在内门弟子考核时感受到的那股灵压一样带着宁静的暴怒却又比当初的更加汹涌,似乎……很生气?
祈止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说:“我猜错了吗?”
难道不是商烟浮?
可除了这个女人还有谁会大半夜的过来找自己?
带着兜帽的人沉着脸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那个商烟浮?”
“也不是。”
祈止想了想说:“以前挺重要的。”
至少对于原身来说,商烟浮是心中最重要的人祈止也就顺口一说,可面前的这人似乎并不高兴。
那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祈止,把祈止冷汗都看下来了,她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认识吗?”
对面的人并不言语而是很果断的转身离开。
祈止狐疑的看着她离开,始终不明白这人到底是谁。
故听霜回到自己的书房,脱掉披风面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
今天故听霜通过星辰结界发现祈止跟着陌生人去了黑市便独自一个人过去打算把她带出来,故听霜握着祈止的手她时隔那么久第一次和祈止接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故听霜低垂着眉眼只觉得胸口发闷早已与她心脏融为一体的凤尾鸢生生的勒着她的心口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戳弄着。
她真的是祈止吗?
故听霜突然开始迷茫起来那个人心中最在意的人是九剑的商烟浮,那她会是自己的祈止吗?
人在魂飞魄散之后,真的还有可能重生吗?
故听霜突然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判断到底是不是对的,她在看到祈止的第一眼,就隐隐约约察觉到对方就是她的道侣,可现在……
她不确定了。
故听霜收回目光,看着桌子上的那颗小橘子,圆滚滚的小胖橘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书本中,不声不语。
是自己认错了吧,这个祈止应该不是她。
故听霜伸出手拿着那颗小橘子,最终还是随手仍在了一边。
就当是,她猜错了。
祈止抱着一堆月莹草回到了砚桃苑,香儿早已经睡下了,整个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刚刚那个披着月色袍子的女人到底是谁,祈止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她总觉得那个人自己应该认识,或者说是很熟的人,却想不到应该是谁。
既然不是商烟浮的话,那祈止在这个乾月宗还有认识的人吗?
祈止纳闷的想,难不成是风乐安?
可要是风乐安的话,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的,这并不像她啊。
一时之间琢磨不透,祈止也就抛在脑后了,她现在要先处理一下这些蔫哒哒快要死掉的灵草们。
砚桃苑位于内门风水极好的地方,乾月宗对于宗主亲传弟子还是很慷慨的,给的别院位置也是非常好,旁边就有带着灵力的溪水流过,都不用绕远路去打水。
把那些月莹草都分类出来,有些堪堪成熟的也能卖点钱,但是大多数都是还未成熟的月莹草,祈止就打算先拿水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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