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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地域偏南,冬季也不会太冷,天高气爽,风夕站在苌公子府门前,才发现丰苌住处相当冷清,这府邸看着就是一副十天半月都不会有人来拜访的样子。
守门的侍卫看见风夕破天荒地走正门,一边遣人去向丰苌通报,一边忙不迭给她开门,半点不敢耽搁。
风夕拎着食盒,走动依旧脚步轻跃,她不需要下人引路,驾轻就熟地来到堂屋,丰苌正坐在桌案后,手上拿着几册书简,报信的侍卫站在身侧,看到风夕进来,丰苌朝侍卫看了一眼,侍卫便一躬身退出去。
丰苌放下书简,道:“你怎么来了?”
风夕答非所问:“今天的天气适合放风筝。”
她伸手一扫,把丰苌面前的书简笔墨都推到一旁,把手中食盒放在桌案正中央,又往旁边看看,拖过一个书箱当凳子,在丰苌对面坐下,“槐树巷那院子,你租下是什么用处?天天空置着,钱多了烧手吗?”
丰苌冷眼看她糟蹋自己的东西,冷不丁见她提起那间院子,顿时心虚,眼神微飘。
风夕注意到了,但没抓着不放,继续说:“我那帮师弟妹,虽然武功学识不行,唯有一点好处,就是天真烂漫,平时在院子里蹴鞠、投壶、跳百索,热闹得很,你有空去住住,多听听笑声,心情都朗阔一些。”
丰苌抿紧唇。
槐树巷那院子,租下来自然是为了离风夕近一些,事到如今,他早不能骗自己是为了监视,当时他没有深思自己行为的缘由,只是随意给自己迫不及待的情绪找了个借口。
丰苌这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绝少有人予他善意,何况他们两次见面的场景都暗潮汹涌、剑拔弩张,他想要……更加了解风夕,想更多重温让他想起母亲那一刻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对雍王室之外的人感兴趣。
丰苌曾听闻江湖传言,白风夕朋友满天下,或许便是因为,乱世已至,这世上处处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如此冷漠,风夕就像是一团火,畏寒的人,都会忍不住接近她,他不过也是受到这种诱惑。
只是丰苌没有想到会被这火灼伤,火焰除了光明温暖,本就有酷烈的一面,不管有意无意,他离火太近了。
丰苌没有回应风夕的邀请,看向盒子:“这是什么?”
风夕欢快地说:“好吃的。”
她打开食盒,浓郁的香气顿时涌出来,盒中是一碗羊羹,清亮的汤水溢到红釉碗沿,被风夕毫不谨慎地一路带来,半点都没有溅到外面。
羊肉腥膻,要做好不容易,往往用大料腌制炙烤,雍京这家的羊羹是清淡本味,用的是羔羊肉,风夕大加赞赏:“极鲜极嫩,在我吃过的羊羹里面可以排头名。
在食肆的时候,我就想,”
她的语气带上点促狭,“你肯定没吃过。”
羊羹丰苌还是吃过的,风夕说的那家食肆确实没有。
寻常人外出就餐,为寻访美食、亲友聚会,丰苌没有这些需求,哪怕出门也是在驿馆,从来没去过食肆这样的地方。
见丰苌不动,风夕催促:“放凉就没那么好吃了。”
丰苌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措辞不逊,语气还挺柔和。
风夕眨眼:“我自然不是无事,”
她把食盒往丰苌的方向推去,“吃了我的嘴软。
我要离开雍京几天,师门有点事情得去雾山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照应照应天霜门的师弟师妹。”
师父被困在雾山,风夕本不着急,太阴老人并无恶名,何况师父都是那么多年的老江湖了,风夕衡量一下,比起师父,还是这一屋子小孩儿更不让人放心,奈何小师妹是师父老来得子,娇宠得厉害,忧心师父,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她头大,风夕只能亲自走一趟。
丰苌怔了怔,突然意识到风夕并不是雍京人,她是个自由自在的江湖客,现在因为某些缘故留在雍京,但她不会永远在,终究还是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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