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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第1页）

阴暗沉闷的雨夜。

你的大脑先身体一步，感知到了现在的状况。

人群踩踏着雨水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急促，匆匆结伴，像是看不到你的存在一样，快步离开。

开着前照灯的汽车也从你身边飞驰而过，溅起水洼里的泥水。

所有的景色都在急促而快步行进的状态，只有你格格不入，像是热闹紧张的都市插画被强行加入一张旧日胶卷。

你尝试透过那些反射的霓虹灯光，从地上这一滩积水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很好，衣服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那条你最喜欢的家居风米白色长裙，用料质地都非常的温和。

要知道，刚才你可不是在大马路中间，而是在自己家里打着一款新出的像素风冒险游戏。

“妈的，滚开！”

男人狠狠地按下喇叭，同时哽出大口短促的气音，像是要发泄这一生的怒气般瞪大了眼，然而在实现对视那一刻，突然他的那份愤怒又像是熄火了，转为了不满的骂骂咧咧，“想死就去别的地方死，婊|子。”

那股怒气如涨破的氢气球般消失而没理由，轰鸣声盖过了他的碎碎念。

他开着车远去了。

你觉得更迷茫了。

不过好在，男人的斥骂声过后——你感觉到了周身的空气，气氛，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全部都流动了起来。

要说刚才，你感觉自己被这股气氛排除在外，直到这一刻，磅礴的大雨声，行人的前进声，轰鸣的喇叭声，才更加真切进入你的耳朵。

这座喧嚣的都市才把你正式接纳为它们的一员。

你看到远处的黑暗蠢蠢欲动，像是在给你指路，顺着自己心中所想的视线——你看到了上面的霓虹灯牌闪烁着一行大字：“欢迎来到哥谭。”

“？”

“噗嗤。”

你听到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声。

“实在不好意思，亲爱的（love）。”

有着一头柔软棕金短发的男人笑出了声，体格修长，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

不知何时，他站在了你的的身旁。

然后你们在雨夜里马路上尴尬地相互对视——你们二人都没有伞。

雨仍然在下，甚至你脸上有一小部分头发已经被雨水濡湿，黏在了脸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