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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想着周旋自救,总该期望一下只要多坚持一会儿,也许就会有人来救自己吧?
怎么想也不该这么利索的就死了。
而如果他不是被人掳走后再被害,那就更加解释不了他胃中出现麦麸了。
不管是在宫中用的最后一餐也好,还是回到宅子之后自己生火做饭也罢,他连宅子的门都没出,就算想要恢复进宫前的苦修生活,也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麦麸这种粗粮。
花锦鸢四下看着。
尸体不会说谎,既然武左一开始验出的各种痕迹都符合李道长的成长特征,那么这具尸体大概率就是李道长本人。
可是不管那种猜测都有违和之处,就只能说明这几种猜测都不对。
一片小小的麦麸只能证明这具尸体,不是从宫中请辞离开的李道长。
那么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此道长非彼道长了。
在宫中伴驾一年多的李道长,恐怕并非户籍资料上的那位清修多年的李道长。
从族中选出李道长这个人,并将他送到京城的,是陇西李氏。
而在京城接待了他,又送他入宫的,却是李氏出身的承恩侯府。
也正是因为有承恩侯出面,陛下才深信这人是太后娘娘托李氏寻来的高人。
只要承恩侯府咬定进宫之人,就是那位道行高深的李道长,在这个没有照片,没有联网的时代,几乎就不可能有人能识别李道长是真是假。
如今人死了,还面目全非,就更加没人能认出他来了。
那么,究竟是在哪里被调换了呢?
这一年多里,在宫中冒充李道长的人又是谁?
花锦鸢沿着角落的院墙慢慢走着,很快便发现了抛尸的痕迹。
几棵被压扁的杂草,墙头上被剐蹭下的衣物丝线。
“院墙那边是什么地方?”
花锦鸢对城北的大街小巷并不熟悉,便转头向唐明堔询问。
唐明堔想了想,便道:“应该是钦天监丹房吧,陛下将这座宅子赏赐给他,就是为了方便他出入丹房。”
“尸体应该是从丹房搬运过来的,宅子本身并没有暗道,也就难怪小太监找不到了。”
花锦鸢随手招来一个捕快,“让姜大人连同隔壁的丹房一起查查,应该能发现一条通往外坊的暗道。”
“我们不去隔壁看看?”
唐明堔见她吩咐完就向门外走去,不由疑惑道。
花锦鸢摇了摇手指,“不着急,暗道只要存在就一定能找到。
我们先去刑部大牢见一个人。”
李仲文刚刚换上囚服,重新坐回这座阔别一年多的牢房,就迎来了两个他最不想见的访客。
花锦鸢站在牢房前,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然后笑了,“李二爷,好久不见。
没想到刑部大牢这么艰苦的环境下,您的皮肤倒是越来越好了。”
“哼!”
李仲文懒得搭理她,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死丫头是在诈自己。
他这么长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瘦得都脱了相,怎么可能皮肤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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