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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良没瞒着,“四五月份算是无能逃避,所以这次再去京城,是是非非都冒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一团乱,因为涉及到凶残的线路竞争,于是,你爷爷被牵扯了进来,老苗深度牵扯,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也有一大堆都在旋涡中,包括平爷爷在内,谁都是局中人。”
“这已经远超出了我的最坏预料,我想实现理想是没错,但我一直想的只是通过商业经营,来践行社会核心价值,以点带面的走向共同富裕,再通过博浪的体系影响力卷死所有商业公司,迫使大家或多或少做出些改变,然而……”
“这几个月我甚至不知道应当怎么处理商业领域的关系,包括马珀利、张三石这些人在内,他们的立场倾向我无法肯定,马珀利或许因为一些因素,稍微偏向于我这一方面,但我敢肯定,绝大多数是更偏向于另几面的。”
听完温良的描述,苏俭眉头紧蹙,不确定的说:“你讨厌这些事情吧。”
“不能说讨厌,是不喜欢如此深度干涉,这偏离了我的期待。”
温良直言,不过他也没叽叽歪歪提什么适逢其会、各取所需一类的,没必要了,都卷进去了,谁能轻易摆脱。
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随时保留掀桌的能力就行。
苏俭很快说道:“那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些了,是我的锅,扰乱你好好休息了,反正我们争取少去几次京城,直到你有足够的资源说不。”
温良当然从善如流。
如果不是苏俭提起,他自己根本不会提到这方面,因为他真的不喜欢现在这些东西,他最想的是能踏马砸碎一切。
然后好奔着星辰大海去。
之前跟苏俭提过的一二三阶段,现在才知道二阶段的天真,那真的太难了,无数的个体利益、群体利益等等,组合起来就是永恒的矛盾。
…………
一半天溜溜达达下来,那点简单的谈论影响已经烟消云散。
苏俭拉着温良去逛街。
她什么东西都没买,给温良买了这个那个,都不算值钱,但这不是个值钱的事情,因为再金贵的东西,在温良眼里也是稀松平常。
眼界开了,没办法。
平素谈论的都是怎么洗劫苹果,怎么在美股捡钱,怎么搞个千亿工厂。
比起温良,苏俭更享受这种手拉手逛个街的稀松平常,这让她觉得终于有点普通情侣样子了。
再次坐上车,苏俭偏头看着温良:“晚上要不找个酒吧放松放松?”
“可以啊,听你安排。”
温良笑着应下。
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温良让立夏去买了个中不溜的酒吧,趁着还没开始营业进行了一些整理。
对此,苏俭反而十分赞同。
一句话,今时不同往日。
减少麻烦的最好方式是不去容易产生混乱的地方,但还没到讳疾忌医的地步,这种小小的预防措施就很好。
为了更放松一点,苏俭叫上了她的两个女同学。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其中有个叫林筱筱的女孩子还是很紧张,说话都结巴了:“温……温……温……温总好,我……不……不好意思,紧张了。”
“你好,我是苏俭的对象。”
温良笑着重新自我介绍。
温良张罗着:“喝点饮料?”
“我们可以喝酒的。”
紧张过了头,林筱筱反而有点放开了,“小酌怡情。”
吴思跟着附和。
于是温良拖出来一些酒水……显然不会是酒吧本来供应的。
“试试葡萄酒?每种口感都还可以,分开尝试也不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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