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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缘大师被庞天冲的话气得嘴都瓢了,佛号都差点念跑了调。
老和尚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
可,他见过狂的,也见过嚣张的,却没见过像庞天冲如此狂妄又气人的家伙。
尼玛!
这小子真不会说人话,开口一声“秃驴”
,闭口一个“废物”
,搁谁也受不了啊?
何况一个武尊境的强者?
“弥……陀佛!”
老和尚强压住怒火道,“庞施主,你小小年纪,说话实在难听,老衲不才,今天,就教你好好做人。”
说着,双手合十,真气暗运,就要出手。
“等等!”
庞天冲摆摆手,“我说了,这地方不适合动手,酒店马上就是我的了,打坏了桌椅板凳啥的,谁来陪?”
“咱们不如换一个地方动手。”
“去哪里?”
“楼顶吧!”
庞天冲用手朝上指了指,“上面宽敞,你们十八个废物一起上,也施展得开,大和尚!
你觉得如何?”
法缘大师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咬着后槽牙,勉强从从牙缝里吐出了一个字:
“请!”
“走吧!”
庞天冲轻轻摆了摆头,转身朝外走去。
法缘大师跨步而出,紧随其后。
其他也纷纷跟上,生怕庞天冲溜掉。
这一会儿功夫。
天空愈暗沉,仿佛被谁拧开了墨水瓶,浓稠的黑色正顺着云层的缝隙蔓延开来。
远处的山峦渐渐隐没在雾气中,变得影影绰绰,朦朦胧胧。
山雨欲来,乌云压顶。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等着一场风雨,来打破这压抑的寂静。
庞天冲来到天台,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潮湿的霉味裹挟着天台特有的风扑面而来。
整个楼顶像是被城市遗忘的孤岛,龟裂的水泥地上散落着褪色的风筝线,几株干枯的狗尾草从排水口缝隙里钻出来,在风里倔强地摇晃。
角落里堆着褪色的塑料水桶,桶底积着雨水,倒映着半截倾斜的卫星天线。
生锈的晾衣架歪在栏杆边,几件褪色的旧T恤在风里飘成褪色的旗……
“就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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