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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见龙泉欲要再度悲起,忙抬手将其打晕。
得了龙泉相告之事,苏扬顾不得细细思量,清除了所有痕迹,才退身出来,又复得了暗探示意姬伯并未有异,方回转至自己客栈房中。
矮身坐于案几旁,苏扬双眉紧拧。
“这龙泉被用了药石,定然不会扯谎。
如此看来他当真不知内情,还是鸣儿……不!
绝无可能!”
忆及那两名汉兵小卒被其探查之语,苏扬笃定顾名身死存疑。
仅是若所有皆是大汉天子定下的计谋,又因何非要顾名这般亡故呢?且是竟连同她的夫婿皆要相隐?该知纵是顾名受制于帝王,可莫鸣乃是复世战神之身,如何需得听从皇命行事?尤是凭借他所知,我与龙泉恩爱有加并无嫌隙。
“难不成仅是为得掩人耳目?鸣儿当真可这般狠心令龙泉痛不欲生?”
百思不得其解,苏扬被种种迷雾搅扰得愈发躁郁难安,故而也未曾深究方才龙泉口中的“祁世兄”
乃是何人,仅以为不过世家罢了。
“谁?”
正是苏扬理不清思绪之时,门处传来的细微响动即刻惹来其侧目。
“有密函。”
门处传来低低应和之声,苏扬听出乃是客栈的伙计。
因得其等将他安排的下处为客栈最是僻静所在,且是两侧数尺之内并无宿客,这才更为便宜行事。
苏扬踱至门边,藏身门后伸手接过蜡封竹筒,又挥退了来人,才边行回窗畔边将锦缎自竹筒内抽出,借着月光急速一览。
“嗬!
母亲啊母亲,果真还是您最为贴心啊!”
苏扬唇角邪魅勾起,冷哼一声将锦缎弃于水盆之内,墨迹渐渐晕染开来,而那锦缎便复了无痕之态……
“主上,为那起子贼子的信函记档具已备妥,且是墨羽亲自取走的。”
蔡大人面含冷意于魔尊身前轻声低语。
楼兰国主随着冷哼一声,“呵呵,且看其等如何应对吧。”
搁下手中书简,复又似忆及了什么,笑道,“如此看来本尊这儿子确乃忠心耿耿,更是才华出众、谋算过人啊,呵呵。”
蔡大人躬身应道,“主上慧眼识珠怎会有差!
哦,扬护卫传信来言明姬伯那老匹夫称为欲要于大汉游山玩水方同其分道扬镳,却刻意候着龙泉尾随,揣度该是另有所图,他已是假意答允且使之得见回转楼兰了。”
“嗯,倒是极为懂事的,仅是不知他这份清明为得乃是本尊,还是亦如那老匹夫一般仍于顾名身死之事存疑啊。”
蔡大人闻言眉头一皱,“主上,依着刘茂及汉京中细作回复的密函观之,这顾名必然再无生还之机,可会是那老匹夫所为?终是他通晓医理药石,而其徒兰鲜又是恨那顾名入骨,不报旧愁断为不甘。
仅是属下有一事不明,那老匹夫是如何察查刘茂之策的?还是说他二人已有暗中勾连?”
楼兰国主起身缓行了数步,“展弟便是未曾以为乃是那刘茂亦有如此虎狼之药?”
“嗬,便是凭他?若是当真其有如此猛药,因何不直直用于其皇兄之身?岂非夺下大位易如反掌?何需这般苦心经营、谨小慎微?”
“是啊,那这药石该是源于何处呢?便是本尊亦不得这般违逆天地之物。”
“嘶,主上,既是这般,那可会为大汉皇帝使得诡计?那顾名实则诈死?”
蔡羽展被自己这一揣度惊出一身冷汗,转瞬却又摇头呢喃,“如此大费周章其所图又是为何呢?难不成仅仅令顾名逝于人前?”
魔灵尊主此时亦是紧蹙双眉,“是啊,本尊亦是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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