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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睡眠不好不坏,既没有安稳到让她起床时觉得不舍又舒心,也没有差劲到让她感觉前夜彻夜难眠。
她只是按掉了闹钟,平静地洗漱,换衣服,收拾东西,而后和程昭昭陈念可一起去食堂吃了点饭,就往教学楼走。
昨天晚上分别前,她拒绝了顾临钊要送她到考场的要求。
两人的考场实在离的太远,她不想让顾临钊多跑这么一趟。
只不过,昨晚虽然答应得好好的,今早考场门口,傅弦音还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小跑两步过去,仰着脑袋,说:“不是说让你别来了嘛,离那么远。”
顾临钊说:“还没到考试时间,想过来找你。”
考场门口人来人往,傅弦音极力忍住自己想要抱他的冲动,只悄悄地把胳膊凑过去。
顾临钊看到她的小动作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他听话地挪了一步,也往傅弦音身边站了站。
三月中下旬的天已经暖了下来,不似深冬那样冷的需要穿极厚的外套。
手臂相贴的时候,傅弦音甚至能隔着校服布料感受到身边人胳膊正微微地动了动。
借着校服长袖的遮挡,傅弦音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
嘈杂的人群遮盖住了这一隐秘的动作,傅弦音感觉自己的指尖被人攥住,包裹,而后轻轻摩挲。
有点痒。
却也说不清痒的是指尖还是心尖。
时间没有放过他们,反而在催促着要他们分开。
门口攒动的人群正在一点点涌入考场,傅弦音攥着他的手,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指尖,说:“要考试了,你赶紧走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考完你来找我,一块去吃饭。”
话是这样说,可顾临钊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傅弦音叹了口气,放开手,转身从书包里拿出文具和复习资料,再一遍催促:
“快走吧。”
催了好久才走。
也不知道是谁不愿走。
一模的题难度不低,好在战线拉得比较长,不像平时的月考,时间紧巴巴的,对傅弦音的专注力尤为之歌考验。
一天最多考个两门,这种任务量下来,傅弦音其实适应得还挺好的。
考完第一天的语文数学之后,傅弦音心里就慢慢有了点底了。
客观来说,北川这次一模的题不算简单,但和一中学生平时考试那些地狱级难度的卷子来说,还是好了很多的。
难度对于傅弦音来说,顶多能算是个普通难度。
语文和数学部分的解题答题都很顺利,傅弦音心里有底,后面的考试也都考的不错。
唯二可能能算得上是炸弹的化学和生物也没出岔子,傅弦音知道自己化学瘸腿,哪怕碰到模糊甚至完全不熟悉的知识点也不会慌张。
她只是平稳地往下做题,一道接着一道,直到全部题目都答完。
一模结束后是个周末,老师都要统一去市里改卷,学校本来打算让高一高二的老师过来看他们继续上自习,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觉得这群高三学生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考完试又改成周末两天放假了。
学生不用上学,能从紧迫的压力中缓过来喘口气,自然都是高兴的。
下午考完最后一场,程昭昭就已经兴冲冲地在想这两天要干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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