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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霁,你松开我,我现在记忆有点乱。”
李舒的声音很闷。
丘林霁听到此,目光晦涩,声音带着试探,“舒儿,你如今记了多少?”
“我……我记得昨日还见了棋良娣,想着回去和阿栖过生日,再多的……就记不得了。”
李舒声音清浅,带着依赖和讨好,像猫崽一样,小脸凑进丘林霁的脖劲,细细舔砥着。
丘林霁目光沉沉,叶仓棋,当真是好久没听到她,早知道……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剐了。
呼吸重了些,丘林霁的手摸索到李舒的腰间,两指微微用力,简陋的带子便开了,衣服松散开来,露出里头雪白的里衣。
李舒面上飞红,昂起白皙的下巴,讨吻,丘林霁的眸子里透出欲色,目光下移,顺势扯开里衣,露出里头雪白的皮肉。
李舒微微喘气,纤长的胳膊搂上丘林霁的脖子。
将脚上碍事的鞋踢下来,弯着腰爬到丘林霁身上,最后,跨坐到他的腿上。
找了个舒服姿势,和他亲吻,一举一动,全是风情。
不动声色地解开丘林霁的外衣,粗鲁地扒下去。
丘林霁心情很好,调笑着,“轻点,你这样猴急,都弄疼我了。”
李舒闭上眼,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给这恶心玩意儿一巴掌,那后面的事……
手上的手作放轻,解他的甲衣,丘林霁哪有刚才大帐中的担心,由着他解,时不时咬他耳朵,逗他。
手也越发往下,极尽挑逗。
待李舒终于解下甲衣,发现底下还着一套皮鳞甲,泛着金属光泽。
李舒咬咬牙,继续动手脱。
丘林霁也忙着扒光李舒,李舒的衣物很好脱,没几下,便光溜溜地坐他怀里,由着他占便宜。
李舒腿完皮鳞甲,发下底下还有一件金丝软甲,顿时火冒三丈,防贼呢这是!
贱人,无耻贱人,实在可恶。
吸吸鼻子,压下火意,上手强扯,终不得其法。
从丘林霁怀里钻出去,扯过被子,团里头不动了,声音却委屈得不行,“阿霁穿这么多甲衣做什么,莫不是防我?我又不是什么穷恶罪人,或者是阿霁不想让我碰……罢了,舒儿知错了……”
丘林霁从被里头将他扒出来,在他委屈的目光下,脱金色软甲,只剩明皇色的里衣。
诱哄道:“舒儿,替为夫腿裤子,好不好?”
虽是询问,目光里全是强硬。
李舒熟练地说他裤子,自是一番云雨情。
事后,丘林霁抚着他温腻的背,哄着他入睡。
月上枝头,寒风猎猎作响。
李舒却是睁开了眼,看着身旁睡着的丘林霁,从枕下摸出匕首,狠狠往他心脏刺去,用了十成十的力。
只听“锃”
的一声,匕首被什么东西挡住,进不了皮肉半分。
怎么还有……甲?!
丘林霁睁开眼,目光寒凉,动了杀意。
一脚踹中李舒心口,生生将他踢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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