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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澡堂子扫黄的叫堂主,钻山洞捉案犯的叫洞主,扫厕所的自然就叫香主。
五七八大名吴卡,深谙这人性子,没计较,只拿鼻子哼了他一声,说:“行啊根长,我去扫厕所,你去岱山帮老倪他们验尸呗?”
岱山地处a市的郊区,有一座大型殡仪馆,再往北点到邻市接壤地连着公墓,鲁旺这类分局民警去的少,专案组去得却很频繁,殡仪馆门口那块印着‘生死如常’的红地毯都能看成‘欢迎回家’。
“岱山都塞满了吧?”
鲁旺也不惦记着给元赑排队了,反向插队到后边,跟吴卡前胸贴后背,扭头问道,“嘿嘿,安保够吗?我听新闻说有遇难者家属在围攻岱山,这不妥妥的光明顶?”
吴卡:“怎么?想跟雕哥去学遗体美容?”
鲁旺还是嘿嘿笑:“哪轮得到我,不过局长说了,专案组有需求,咱撸起袖子就得上啊。”
楚根长一揽鲁旺的肩膀:“鲁老黑,我看你不错,跟我混,晚上跟我去岱山拿东西。”
鲁旺惨叫:“晚上?!”
“哎,你咋不嘿嘿了?”
几人插科打诨好不热闹,前边元赑嫌闷,又解开警服扣子,露出蓝衬衫下结实的胸膛。
他本就衣衫不整,敞着领口穿警服常被首长骂说是三流兵痞,他挑着眉毛叼半截牙签一脸‘老子我就这样’,下次首长来,依旧我行我素,就这,还能一路高升到省专案组组长,专破大案悬案。
覃佩韬果真赖在里头不出来了,元赑‘嘭’地一踹门:“里头的,孩子生完了没?”
此时覃佩韬蹲在马桶旁边,裤子都没脱,手捧手机烧香一样祈祷:“祖宗,拜托你接电话吧,接啊,不会又喝过去了吧,喝酒误事啊……”
听到元赑一吼,他虎躯一震,连忙假装努力呻吟:“哎哟,我吃坏肚子了,老弟你再等等啊,我快了快了!”
说罢胡乱按下抽水。
元赑警觉地掀开衣襟捂鼻子。
他身形高大,肩宽腿长,衣服这么一撩,扎在皮带里的衬衫紧紧包住腰后的肌肉,鼓鼓囊囊,混若一根狼牙棒似的堵在门前。
排头一座太行山,领着身后一连串高矮不一的山坡听流水声,哗啦啦啦啦啦,一泻千里。
在此起彼伏的水声中,元赑敏锐地听到一串手机拨号盲音,嘀——嘀——,无人接,又打,嘀——嘀——
正是从他面前这扇门里传出来的。
行啊,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撞他头上来了。
元赑踩着台阶,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指尖一拨,再听,里面长长的嘀嘀就停了,紧跟着是一声极短的掐断声。
“怎么没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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