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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回去”
她说这话时,没有一丝离家不归的眷思,有的只有轻快愉情。
“在这儿多自在,既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操劳生活琐事,没有任何的鸡毛蒜皮,也不用为生活烦忧,如此随心所欲,人间仙境之所,又何必偏要回溪谷村,又或者其他地方。”
谈起这日子,周槐心脸上的笑是止不住的扬:“宋姑娘,你不知道我,我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念想,这不太平安分的世道,女子命运多悲惨,溪谷村看着民风淳朴,但每家每户要是活不过去了,有些陋习还是存在的。”
“要不是汩公子,我现在该在三十八里外的风韵馆中,那儿生活虽纸醉金迷、不愁吃穿,但也以色侍人,远不如现在这般。”
爱慕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了,那双还算稚嫩的眼波中闪着热潮春情:“我知道你们修仙问道之人都有凌云之志,我不一样,我只要平安喜乐就好。
若有机会给汩公子生儿育女,人生何求呢”
“我知他是妖怪,但那又怎样,他待我们可好了。
宋姑娘,你不知道,汩公子他温柔、风趣、爱护,每逢佳节……”
或许提起心爱之人,全是溢美之词,滔滔不绝。
书析伝呢书析伝是怎样的人
他温柔、大爱、单纯、傻乎乎,徐子澜有几分像他,大爱与否暂未可知。
戚沢呢她心中有他,对他的情感自又不同。
晏无邪那日说得对,她朝三暮四,处处留情。
周槐心豁达,通透,比宋弋清这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人舒畅,宋弋清自己拧巴,越活越难以叵测。
宋弋清满腹苦楚,每每这时,总是用淡笑来假以掩饰:“我情愿是你!”
没那么多命定的责任与枷锁。
“这有何难,你在这儿跟我们一起不就成了。
再养一个,汩公子还能养得起的,整座山都是他的。
我知道汩公子对你有意。”
有意、动情、情深,这是不一样的,她对徐子澜倒也有意。
周槐心翘着脚来回晃荡,许是被情境所染,还真有点天真无邪:“不过我看那位徐公子对你也有意,你们俩要是想,都可以留在这儿。”
“这世上少了你们两个道士,又不会有何不同!”
周槐心刚走,宋弋清还未从谈话中醒悟过来,汩麟便来了。
她总是在疏解旁人,却也总是被人疗愈,即使满目疮痍,也能为周槐心的话动摇。
若真在这儿隐居,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别再说成亲嫁娶这事儿。”
汩麟摸了摸鼻子,抱住了宋弋清倚靠的红木柱,委屈巴巴道:“可不敢了。”
宋弋清:“有时间回一趟九天,就算不为灵龙一族,也为司宬。”
汩麟:“你总这么操心旁人的事儿,你上辈子媒婆转世吧”
宋弋清:没办法,年纪越大,越喜欢说教和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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