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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答复,再一转身,男人欺身上前,将她困在门板间。
祝清翡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口前,“褚奇......”
褚奇看她躲开的眼神,心里不是滋味,捏着她下巴亲下来。
舌尖探入,很快尝到残留的酒精味。
又退开,低声问:“喝酒了?”
女人声音极小,“喝了一点。”
男人眼尾收缩,依旧没说什么,他没权利干涉她喝不喝酒。
褚奇伸手穿过纤细腰身,将人带近,再一次低头亲吻。
耳鬓厮磨,久未感受的亲密,祝清翡慢慢沉沦,双手环上他脖子。
未开灯的房间偶尔闪过街道上车灯,一闪而过,照亮玄关相拥的一男一女。
空气里呼吸交换声与老旧冰箱运转声交织,旋律美妙。
褚奇抱起人走向大床。
压下来前祝清翡拦住,就着窗外路灯看他眼睛,微红双眸提出拒绝,“我今天有点累,你也刚到,我们先休息好不好?”
褚奇无法说不,他退回床边,“我先洗个澡。”
等浴室水声响起,祝清翡拿过手机点外卖。
他刚到,应该还没吃饭。
这边外卖不发达,但还是有,她点了个大披萨。
趁他洗澡这会祝清翡去换了衣服,从衣柜里找出另一只枕头套好,再去收拾这两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乱糟糟客厅。
等外卖要四十分钟,他先洗好。
祝清翡回头说:“我给你叫了吃的,还没到,你先坐会。”
她淡淡交代,脸上笑容也轻得几乎看不见。
从见面到现在,她没表现出惊喜与开心。
褚奇一颗心渐渐往下沉。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未曾离开。
祝清翡被看得别扭,轻轻一笑,把倒好的水递给他,“你别老看我。”
褚奇接过水,没喝,放在茶几,再拉过她手,捏着她虎口的软肉,仰头温柔叫:“老婆......”
“嗯?”
他拉她坐膝上,把人抱进怀里。
不敢问先前见的一幕,只寻常关心:“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祝清翡靠着他胸口,鼻尖是熟悉的他身上味道,想念才缓缓涌出。
这一个多月忙忙碌碌过得无比充实,每天带着工作上一点小成就或小忧愁顺利入睡,可半夜醒来总是下意识想要转身去抱他,然后扑空。
即便一个月快两个月过去也依然改不掉这个习惯,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想他想得睡不着。
洛杉矶的半夜,国内是上午,她可以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但都忍了下来。
祝清翡吸吸鼻子,“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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