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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要说完全被药性所操控也不至于,在车里被那么狠地弄了两遭,人已经清醒了不少,可他真怕眼下是一场梦,怕明天醒来时又是四年前一样的景象,眼下多好啊,他要什么宗旻就给他什么,他要多少宗旻就给他多少,他要贪心个够本,囤够这辈子都用不完的暖和热,凭什么宗旻就能那么冷静?这不公平。
只是倪决不知道,眼下宗旻也实在称不上什么冷静,他把倪决放在浴缸里的动作甚至有些粗暴,溅起一片水花,倪决下意识地把胳膊抱在胸前,胸脯上溅了些水,激得被蹂躏了一晚的奶头又挺了起来,被咬得还有些肿,在浴室晃眼的灯光下红得格外显眼,倪决知道宗旻在看,有点儿不好意思,却又强按捺下那点儿羞耻往前挺了挺,像只明知道自己漂亮的小孔雀。
宗旻看着晶莹的水珠从oga柔润的乳肉上顺着滚动下来,喉结动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却还是不紧不慢的,他的指尖很浅地没入穴口,带出一缕乳白的痕迹,穴口的嫩肉早就被他磨肿了,要闭却闭不上的样子,他一把手指伸出去就很湿地被夹住,宗旻都搞不清这是浴缸里自带的水还是倪决自己流的水,他的手指屈了一下,是一个抠挖的动作,明明是在清理,倪决的腿就很受不了地伸直了又屈起来,夹着他的手背磨,宗旻有些想笑,低低地问他:“那么想要?”
倪决半睁着眼点点头,突然跪起来,往前膝行了两步,塌着腰撅起屁股,神神秘秘地抓着宗旻的手腕往自己的腿间去摸。
湿润温热的液体流在他的掌心里,宗旻听到倪决在他耳边说,像在交换一个最天真又最情色的秘密:“没用的,哥哥,我又被你弄脏了。”
很短暂地,宗旻恍惚了一下,捏着倪决腿根的手指停止了动作,倪决以为自己的色诱没有丝毫的作用,很沮丧地垂了眼皮,可紧接着下巴就被捏住,宗旻很凶地吻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是只想让倪决把这副小狐狸的样子收回去,露出他熟悉的那个脆弱的小孩来,吻到他掉下眼泪来,只能手足无措地叫哥哥,想让这四年在倪决身上留下的痕迹全部被抹掉,情色的诱惑的天真的青涩的,所有的样子他都能从头到尾地见证,所有的事情他都会一点一点地教他,那宗旻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是怜爱的珍惜的,会像掬起一捧水那样温柔,而不是现在这样,看到他勾引人的青涩样子就只想捏着他的屁股把他操烂,这样轻佻又诱惑的神色是很漂亮,可他只想操得倪决除了哭和求饶发不出别的声音,毫无神志地抱着他喊哥哥哥哥,为着他哭,为着他笑,满心是他,无限依赖,照单全收着所有他给予的痛苦与欢愉,仿佛这样就没有那四年的缺席。
倪决被从水里捞起来,湿淋淋的小屁股立马就被宗旻托住了,腿自然而然地盘在了宗旻窄而结实的腰上,宗旻吻他的时候就单手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抱着他走到花洒下面的时候,胯下的隆起就那么毫不避讳地抵着倪决的屁股缝儿,明明刚才被操得还没合拢,穴口四周被磨得火辣辣的痛,倪决就感到屁股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像要把那根顶着自己的大家伙吞进去似的,几乎要接受自己在宗旻面前就是一点矜持都没有的这个事实了,倪决试探着用手去圈那根鸡巴的茎身,被宗旻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屁股,紧接着,他就被放了下来,倪决还在不明所以,就被男人扳着肩膀转了过去,正正好撑在了墙上。
“这是干嘛?”
还好浴室的墙壁也没有那么凉,只是这个姿势难免要撅着屁股,倪决虽说已经放得很开,但还是觉得丢人,刚要缩着屁股往前跑,就被人强力地掰开屁股,腿也被分开,他有些惊惶地回过头去,看到宗旻正取了花洒下来,伴着哗啦一声水声,穴口被激烈的水流冲刷,他的腿几乎立马就软了,“哥……轻点,唔……”
“不是说被弄脏了么?”
宗旻的声音压在他耳边,很低沉,带着湿湿的水意,“给你冲冲干净。”
其实水流的刺激也算不得太大,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倪决还被按着腰窝压下去,腰和屁股的相连处塌成弧沟,雪白而有肉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更别提宗旻还掰开那条缝,让那早就受了不少折腾的红肿的小屁眼露在外面,明明屁股被冲得水淋淋的,可倪决一点儿也没感觉到自己变干净,他只感到自己淌的水越来越多,蜜橘味儿重得像要流成实体,他整个人都黏糊糊湿漉漉的,站不住了一样。
宗旻现在在盯着他看吗,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仿佛真的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视线,屁股缝里热热软软得像要融化一样,他抽噎了一声,摇着屁股去蹭宗旻的鸡巴,像等待着交配的母兽一般,宗旻轻笑了一声,捏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在倪决受不了地求他操自己的时候关掉了花洒,早就被操开了的穴口湿软得不像话,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鸡巴埋了进去,挤出一些掺和着热水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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