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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朱允檀擒住了她的肩,语气重了几分道:“本王是不会纳妾的!”
他情绪不稳,手中的力度便不由得重了些,捏的她有些发疼,心中的好气儿也没了,语气不悦道:“那可立马将我休了,再八抬大轿娶她便是了!”
朱允檀闻言松开了放在她肩上的手,耷拉了下来,蹙着眉言语中带着几分戾气道:“你和那忠勤伯的事儿,莫不是当本王不知,想来是他要离京了,所以给你许下了什么愿?”
邵芷兰轻揉着肩头,不愿理他,分明是他将自己当作了替身,如今竟想恶人先告状,先出口污蔑她了。
瞧出她眸中的不屑,心中的怒意更是深了,强擒住她的下巴令她看着他,语中却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抖:“你竟真敢如此对我?”
下巴被他掐的生疼,她硬是不愿落泪,伸手去推却难推开,“难不成王爷一定要将错归结于我,才能于心有安?何苦定要说出这些污人清白的话来。”
再隐忍着,泪终是不控制的滴落下来了,正打在朱允檀的手背上,像是灼烫一般令他迅速的放下了手。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道:“我不会娶她。
今日约她出去,便是表明此事,她若有其余的心愿。
我一概都可满足她,只进王府这一条,不可能。”
见邵芷兰只轻扶着石桌,不再作声,便又说道:“当初请旨娶你入府,确是因她说她是顺安知府的千金,加之,你又有几分像她。”
邵芷兰艰难的张了张口,缓缓道:“殿下费尽心思存了堂姐的信物,怕也是日日念着罢,殿下是真的放下了那个人,还是已全然将我替作她?”
朱允檀蹙眉不解道:“这又有何分别?如今我只想娶你一人,这不足矣?”
邵芷兰将身子挺直了些,笑道:“殿下还是好生想想罢,别错过了真正的心头之人。”
他不明她在执拗些什么,可瞧着这张平日精致灵巧的小脸此时对他尽是冷漠,便亦不想再与她争执下去。
环儿送完人正从院儿里进来,就看见两人如此情状,邵芷兰红着眼眶,朱允檀亦面朝着另一面站着,脸色大不好看。
朱允檀瞧见环儿回来了,便撂了一句:“照顾好你家主子。”
便拂袖离去了。
待他离去,环儿终起了身,忙从袖中抽出了帕子,替邵芷兰拭去脸上的泪珠,劝道:“好容易支开了那个,怎的两人倒还闹起来了。”
“是我惹恼了他。”
虽是口中如此说这着,面儿上仍着强硬着。
环儿想再劝慰些什么,终是未再开口,她家小姐的性子拗起来胜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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