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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晓先皇病重,这消息封锁得很严。”
我往后躲着培恒,却觉得他的话不对。
“你觉得他是病死的?好好问问你的徐先生,”
培恒突然笑了起来,“想来他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到听说徐愈能炼丹药便不查验的宣了他入宫。
你心心念念的先皇,不吃那些丹药说不定还能活得久一些。
“你说什么?”
我还没有消化这一件事,下一秒只觉得左肩一阵冷意,我的衣衫已被培恒扯开。
在培恒的手再次落在我的衣衫前,我举起手扇了培恒一个巴掌,“你发泄恨意的方式,便只是这样对我吗?“十二死了,”
培恒没有停手,而是双目赤红的加重了手,“你去见了她她便自裁了是你逼死了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只要能让你痛苦,能让父皇痛苦,我便能畅快。
“你率军前来怕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皇位,虎符与玉玺都在我手中,你如此待我,我定叫你坐不了这个皇位。
培恒的手停了。
“你说什么?”
培恒眯起眼。
“做个交易,”
我拉起衣衫,拉开与培恒的距离,“虎符在我手中,我们兵力相当,虽然我用兵不如你,但在此情况下,朝臣们不会拥护你这个谋逆之子,反而会拥护我从皇室里另择皇子登基,除非你杀光所有的朝臣。
我无心摄政,只想保自己一世荣华。
先皇驾崩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我可以替你伪造一份立你为储的遗诏,你只要对外说带大兵前来是因为知晓先皇病重不放心前来探望,而在你的登基那日,我以太后的身份将玉玺交给你,如此你便名正言顺。”
“那虎符呢?”
培恒阴森地问。
“哪一日待哀家死了,哀家自会把虎符交给皇儿,”
我望着培恒,“哀家手里总要有东西自保不是吗?培恒冷飕飕地望着我,语气里带着嘲讽,“阿细,你果真不了解我,你若了解我,便不会只拿玉玺来谈交易。
朝中若无我的人,我起事如何会这般顺利,玉玺可以带来的名正言顺,于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你手中虎符确实算是个筹码,无非是你带着拥护先帝的部分老臣另立新君,但我既反,便可以再开新朝,不过两朝对峙而已。
你何来的信心,你择的新君,打得过我?”
我望向培恒,手掌微微攥紧,他在朝中必然是有内应,今日一切忙忙慌慌,来不及细想,如今看来,只能是周太后。
这是多久之前就设好的局,我先前竟然毫无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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