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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生阴沉着脸,看得出他一点也不回答。
“此处不方便说话,我们还是回天罗王宫再说吧。”
禺生尽力平复内心紊乱的情绪,沉声说道。
蝶衣和簌尘领然地点头,三人一同离城而去。
昙儿睡了整整一日,仙力恢复了不少,了音给她端来了好几次药,她勉强只喝下了一两口。
到了傍晚,枘方来替了音煎药时,谈起了被关在地牢里的老翁君。
昙儿听得一惊一怍的,突地跪下来求他们:“你们能不能放了他?他不是什么坏人,他是昙儿的知己好友。”
了音和枘方听得一愣。
“昙儿仙子,你们确定那个整天酒喝得醉醺醺的老翁君是你的知友?”
枘方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是的,他本是天青阁的阁主,不过后来无双灵主接管了天青阁,他也就成了天青阁的长老了。”
昙儿话一出,了音和枘方瞬时都呆住了。
西峪进来时就看见他们两人呆如木鸡的神情。
“你们俩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愣?”
西峪不解地看了看他们,再转头看向坐在床上面容仍有些虚白的昙儿。
“昙儿,你好多了吗?”
西峪很温柔地问。
昙儿浅笑着,眸光如漪澜般翠美。
“我好多了,听了音说你守了我很多天,身体一定吃不消,你需要多休息,不用急着来看我。”
虽是口是心非,但昙儿还是希望他好好的。
西峪看着她,笑容温柔而又美好:“无碍,我好着呢,你无须担心。”
昙儿沁着头,娇涩地掩笑着。
这时的了音和枘方站在一旁显得特别尴尬。
了音抖了抖枘方的衣角:“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你们俩有什么话就慢慢聊。”
说着,领着枘方匆匆走了出去。
西峪站在离昙儿有一丈远的地方,他也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他不敢靠近,生怕会给她一点的伤害。
“昙儿,过几天之后,我去天国寻取幻影神镜,等我破了你我之间的这道魔障,我们也就不用彼此相望而不能相拥了。”
昙儿不作任何答复,只低着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半晌,她才抬头看西峪,眸子里已泪光闪烁。
“西峪,你不要去圣灵王宫,圣灵后一直想除掉你,你此行,会有去无回的。”
西峪听了却只是笑笑:“昙儿,那只是以前,现在不同了,你已成功脱离了隰岛,我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哪怕是与圣灵后鱼死网破,我也一定会破了这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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