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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新微避无可避,抬手护住头脸,紧闭双眼,却忽听得“呼”
的一声破空声,一个人影从窗外跳入,顺手扯下半帘遮风帘,舞得烈烈作响,将漫天银针尽数挡下,而后一把抓住明新微的衣领,拎起来抢到身旁,怪笑一声道:“辛小娘子,又见面了!”
正是弥勒教的左护法,他竟没走,也不知他把刚才的谈话听去了多少。
“教主猜的果然不错,你这老虔婆果然打着李代桃僵的主意!”
左护法将明新微当做肉盾护在身前,防着玄妙仙师再用暗器,歪出个头在她一旁说,“你这好孙女儿,我先借走了,等用她解决了你的准孙女婿,自会托人给你带个信,让你好算着时间做头七路祭!”
“哼,喽啰死于话多。”
玄妙仙师眼睛一眯,一掌拍在堂中一只瑞兽金炉上,堂前挂着的风帘一暗,竟然有整片铁幕从檐下降落,整个屋子环绕着磕哒磕哒的机械声,可怖异常。
左护法左右上下扫视一番,眉头一皱,不知这机关厉害,不敢轻易靠近,只好抓起明新微,一个纵身,将地上另一只香炉凌空踢起,轰地一声将房顶砸出个大洞,向那处屋顶的大洞抢去。
玄妙仙师见屋顶被开了大洞,立马故伎重施,拿了暗器针筒,向着那出口一顿暴雨疾射。
左护法只得避其锋芒,在空中旋身,落回原地。
“好你个老虔婆,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想着留你一命,看来是留不得了!”
左护法暴怒,将明新微往地上一搡,反手拔出腰间挂着的朴刀,挥刀向玄妙仙师砍去。
若论短兵相接,玄妙仙师自然不是左护法的对手,左护法一刀砍去,被她躲过,正好砍在那张断了琴弦的古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铮然刺耳声。
玄妙仙师趁着这个空档,手不知按了哪处机扩,墙上一幅古画一卷,露出可供一人通过的暗道,身形闪动,便要向那暗道躲去。
左护法双目圆睁,爆喝一声,将手中朴刀投掷而出,在空中截住了她的去路,玄妙仙师只得急忙退后一步,一缕被削断的白发飘然落下。
就是这片刻之间,左护法已找到了她按过的机扩,照猫画虎扭了一下,暗道倏的关闭。
玄妙仙师眉心一跳,将后背贴上墙面,强颜欢笑道:“我们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的,大业未成,实在是不应该在此时同室操戈,自毁长城。
况且杨束那小子不过一异帮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如何能真把我赵家基业交到他手中呢?不过是邀买人心的话术罢了,我连给他的七日散解药都掺了七日浮生,不过一把为我们所用的利剑罢了。”
“你给他的七日浮生?”
左护法捏了捏手中的朴刀手柄,谨慎道。
“正是。”
玄妙仙师将凌乱的白发往耳后一别,正色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把怀里的解法给你,这事咱们便算翻篇了,他带的兵力也归入无妄麾下。”
左护法想,若有七日浮生制约,确实比抓个女人,押注一个男人的情根来的可靠。
“我警告你,少耍花招,若解法在你怀里,站在原地不准动,双手举起来,我自己来搜!”
玄妙仙师面色淡淡,当真很配合,举起双手更正道:“是在我袖中,你来拿吧。”
左护法小心翼翼走进,生怕她身上再蹦出个什么暗器毒虫,朴刀刀尖一旋,仔细割破她的袖袋,里面果然露出一个棕色锦囊。
他正心下一喜,想要伸手去拿,忽然背后一阵破空声,后心一痛,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身躯,在身前露出了箭镞头,铁质的血槽往外无声地浸淌着乌血。
他踉跄了一下,却没有用朴刀去撑地,反而抬手向玄妙仙师上挑斜劈而去,距离太近,玄妙仙师勉强狼狈躲过,手臂却被划开一道口子,她往一旁纵身扑去,想要躲开左护法的攻击范畴,左护法却穷追不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朴刀用力扎出,奈何气力不济,只堪堪没入一小截刀头在玄妙仙师左背上。
明新微却看得心惊胆战,所谓背薄如纸,连着胸肺,哪怕只是一、两寸深的伤口,对玄妙仙师这种老妪来讲,也恐怕致命。
明新微俯身在地躲在书案后,稍等了一两息,等到两人都没了动静,这才撩起裙摆,奔到左护法和玄妙仙师面前。
只见左护法口唇乌黑,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而玄妙仙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新微也不敢轻易挪动她。
此时小童清悟背着弩箭从屋顶的大洞跳下来,挠了挠头,苦恼道:“这可如何是好,我是完全按仙师眼色行事的呀!”
寒门之子偶得仙人传承,一手医仙之术定乾坤,一方帝钟震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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