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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你来,还是我向三老爷求来的呢。”
她微扬着头,似笑非笑。
她果然是“大名鼎鼎”
的李四儿。
刚进屋那会儿,姜舒月就注意到了她,还朝她多看了几眼。
倒不是因为对方生得多美,而是她在这个场合显得有些突兀。
别的年轻太太身边,要么跟着丫鬟,要么跟着女儿,很少有妇人装扮的。
只老年官眷会携儿媳过来做客,身边有可能出现年轻媳妇。
三太太虽然苍白虚弱,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不可能有十八九岁的儿媳。
再说这“儿媳”
的穿戴,比三太太奢华多了,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对方的突兀,姜舒月看了好几眼。
见对方朝自己笑,姜舒月礼貌性地回给她一笑。
不知是刚才那一笑给了李四儿信心,还是她气不过老夫人的安排,想要在众人面前露个脸找回场子,总之她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在了姜舒月面前。
还说出了这样一番令人脚趾扣地的自我介绍。
不亲近,也不排斥,姜舒月朝她笑笑,故作无措地看向佟家老夫人。
当众被妾室糊脸,三太太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低声呵斥:“放肆,退下!”
李四儿被三太太训斥,脸上笑意变淡,眼中沁出不甘和嘲讽。
刚想教训回去,却听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说:“今日这样的场合,哪有妾室张嘴的道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不退下!”
李四儿再受宠,也要顾忌着老夫人的脸面,毕竟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
她若闹起来,三老爷知道了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顾忌着佟国维和隆科多,李四儿横了三太太一眼,对姜舒月说:“王妃空了到我院中坐坐。”
说完扭身便走,态度嚣张。
姜舒月不置可否,转头看佟家的老夫人,只见她被气得脸都绿了。
不过佟家到底是佟家,很快四太太就出来打圆场,把这尴尬事揭了过去。
再看佟家老夫人早已恢复了原来慈和微笑的状态,并看不出任何异常。
道行比乌拉那拉家她那个便宜祖母不知高了多少。
之后又坐了一会儿,三太太说身上不舒坦,告罪离开。
老夫人怜惜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让她走了。
吃席的时候,外头乱了一阵,又很快平息。
饭后吃茶听戏,姜舒月听冯巧儿说三房好像出了什么事。
她去如厕的时候,看见三太太身边的丫鬟往这边来,又被拦了回去。
寿宴结束,四爷已经带人在角门等她了,看见她就是一阵上下打量,确定没事才扶她上车。
把她送到宫门口,四爷又去忙了,直到深夜才回。
临睡前,两人聊起今日的寿宴,姜舒月躺在四爷怀中,玩着他的辫子:“我见到三太太了,可怜得很。”
她没说李四儿,因为知道往后四爷有用得着隆科多的地方。
而李四儿是隆科多的心尖宠,暂时不宜得罪。
一旦抱怨出口,说得多了,难免日后见面会表现出来。
“今日确实闹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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