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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瑜便去了县里。
他没忘自己偷师,所以一到县城并没有立刻去买米,而是先去了书肆。
姚瑜心里怕怕的。
他知道一些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为了吃饭改行做大夫,有的是真的能看病活人,有的纯粹是庸医。
书上的方子他可得好好记着,如果记岔了,那死的可是自己。
许久不看书,姚瑜摸着书都有些陌生了。
“小公子,可是看上这本书了?”
姚瑜摆摆手,“我自己看看,不用你招呼,如果看上了会叫你的。”
姚瑜从未干过这种事,找到之后,心中默念几遍,将之记牢后,他不敢耽误,撂下书就走,生怕书肆的掌柜追上来。
兴许掌柜的见怪了穷书生蹭书看,也没追上来追究。
他实在是穷,今日不得已偷了人家的知识,若有朝一日发达了,他一定多买几本回家。
所谓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姚瑜寻思往后还要干不少活呢,得多备些药。
“姚瑜,姚瑜……”
这日姚瑜又准备上山采药,就见与他娘交好的王婶远远的喊他。
“王婶,找我有事吗?”
“这几日我日日找你,你都不见人,听人说你上山了,上山干啥去了?”
姚瑜颠了颠背篓,“采药呢?”
“采药?”
王婶实在没想到,“采药干啥呀?”
姚瑜把手伸出来,“我前几日干活,伤了手,打算采些活血化瘀,止血生肌的草药。”
王婶嘴角抽抽,“你这手不是好了吗?”
姚瑜低着头,样子很乖,“我往后要干许多活呢,要受的伤还多着呢,我得多备点。”
王婶绷不住了,“谁干活能天天受伤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怪不得你娘不放心,回娘家之前嘱咐我隔三差五看一看你。”
“我娘?”
姚瑜眼睛亮了。
“见你没事就好,我也不多说了。
小姚瑜,你可长点心吧,活还没干,就害怕受伤。
再说了,你活干多熟练了,就不会伤到手了,就算伤到了,等你手上生出茧子,也不那么容易受伤。”
王婶说完就让他走了。
看着姚瑜远去的背影直摇头,王婶觉得赵氏这个儿子是真傻,十里八村都找不到这么傻的。
别是脑子没长好吧。
看来往后她得替赵氏多照看一二了。
这边姚瑜与王婶分开后心情极好,他还以为娘生气不管他了,没想到居然还惦记着自己。
至于王婶说的话,他觉得还是捡需要的听。
他与旁人不同,皮肉太过细嫩,稍微一磕碰便有创口,还是多做点药。
昨日姚瑜又去了一趟县里,偷学了一种膏剂。
他打算多做一些。
半日下来,姚瑜收获颇丰。
他早早便回了家,将草药晾晒之后,先给自己做了饭,然后将前几日晾晒好的药材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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