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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玖牵好羊驼,把这个还没想好名字的坐骑放在了以前小花乳母所在的简易木棚下。
阿利库忙前忙后地从仓储中搬来草料,为她分担家务活。
与其说是他分担,不如说是他承担了这里的所有琐碎家务。
几日过去没了冒险者与大猫的捣乱,整个家都整洁干净不少。
前一天由奥尔特加运来的行李也被他整齐码放在显眼处,岑玖坐在椅上,看着窗外的小花惬意地泡在水池里,有点恍若隔世。
她也就离开了三天而已,怎么回来后感觉哪里有点陌生呢?
直到小花甩干身上的水,被阿利库强行用毛巾擦干才给它进屋后,岑玖才从飘在空中的猫毛补全了那块缺失的拼图——还得是要有到处飘的猫毛才对劲。
“我带了晚饭回来,不用去做。”
玩家挥去空中飘来的毛絮,拍拍身边的空位,微笑看向准备系上围裙的阿利库。
阿利库闻言,立刻把手中围裙挂回较矮的挂钩处,小跑坐到她身边,喘着气好奇问:“是什么?”
他好奇的双目闪闪,把椅子挪动离岑玖更近,身体前倾看着她拿出一份还热气腾腾的包子。
虽然在岑玖眼里有点出戏,但现在没有食物腐败设定给玩家上难度真是太好了,太真实也不是什么好的游戏体验。
阿利库倒是没有去在意为什么这份食物还是新鲜出炉的状态,他闻嗅着空气中的面点的气味,这时倒是有了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兴奋地一口叼过她手上的蒸包。
情绪激动时,他还是会习惯性做出流浪时的坏习惯。
算了,也不是一时能改过来的,他平时已经有个人样了……岑玖这样想着。
她一贯是个宠溺孩子的家长,看小花在家里横行霸道就知道了,也就阿利库真的把她随口一提的话听进去,乖乖地照着玩家的举止有样学样。
岑玖摸摸他那头发尾总翘起的茂密黑发,现在已经从初见时毛燥干枯变得油光顺滑,手感变好了不止好几倍。
“还要吗?”
玩家对投喂阿利库乐得其见,她喜欢这种投喂不挑食小动物的感觉。
“唔唔唔……我吃饱了……”
阿利库一边咀嚼着,一边摇头,把食物推到她口边,“玖也吃。”
岑玖没拒绝孩子的好意,咬了一口,是豌豆馅的,这种就地取材的款式她和查罗做了很多。
阿利库端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完,无言再拿过一个蒸包递到她嘴边。
就差说声“啊——”
,哄她开口吃东西了。
路上休息时吃了不少,现在补充一个饱腹值又满了,她拒绝了阿利库递来的下一个,笑着问他:“你一直在路边等我吗?”
她可是看到了,这孩子在灌木丛里跳出来,头上还沾着叶片跑过来的样子。
“……嗯!
我好想你!
!”
阿利库的回应直白,再次抱住了她,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蹲在路边等待的行为有多么不同寻常。
他不喜欢人群,所以只在家前方的路口隐藏好身影等待冒险者的归来。
阿利库低头埋在她怀中,小声抱怨着她昨日的失约:“玖,说好的昨天回来……”
他昨天做了丰盛的饭菜等她回来,等到的却是陌生人带来的坏消息,以至于哭了一晚上,泪水都流干了。
阿利库想自己再也没有理由为她哭泣了,他经历了与她的分离,她的失信,还有什么能再让他流泪的?
好孩子应该是独立坚强的,他想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个严肃可靠的大人了,等离开了玖,也再不会为她流泪。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阿利库都不知昨夜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一边怨恨着不归家的她一边感受着被褥上她的气息,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想的是什么呢?
想的是:玖再不回来,她留在家里的气味都要消散了。
阿利库讨厌她做出约定又失约的变动,玖应该遵循她说过的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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