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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威胁的话语,云蓉瞳孔猛地一震,勃然大怒道:“你疯了吗?我又不喜欢他。”
“你什么意思,我以为你是担心我,想保护我。
结果你是让她们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秦砚眼里燃烧着病态的火焰,自嘲般轻笑出声,话里满是强烈的占有欲:“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我没有安全感,我必须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和别人说话,你干了些什么。”
“这样我才能确保我们没有一丝秘密,你在我面前不需要有隐私。”
他脸上有些兴奋,眸中的阴鸷一闪而过,“至于那些影响我们感情的人,我都会杀掉。”
云蓉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好一会才消化他这番话,试图说服他:“我以为你只是占有欲强了一点,没想到你已经偏激到了这种程度。
你这是不正常的,你知道吗?”
秦砚无所谓笑了笑,“哪里不正常,就我们两个待在一块不好吗?我们不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人身上。”
“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不好吗?我可以陪你玩,陪你说话,我会伺候好你。”
懒散的声线又说的格外认真。
他早就不正常了,在她死后,他就不可能再变成一个正常人。
云蓉发愣的须臾,秦砚眼尾泛红,紧盯着她的眼睛,狠狠质问道:“阿蓉为什么要同他有说有笑的?”
“我今日一来你就是靠在他身上。
倘若我不来,你打算同他聊多久!”
话音刚落,马车蓦地停下,云蓉懒得搭理他刚想往外走,身后男子轻而易举将她扯了回去。
云蓉眼里充满忧伤,无可奈何道:“你又要把我气哭吗?”
秦砚没搭话,牵着云蓉下了马车往府里走,她全身上下脏兮兮。
秦砚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下人,示意他们去烧水。
随即他哄孩子似的摸了摸身边人的脑袋,嗓音放缓,轻声道:“下次别钻狗洞了,你想进去和我说就是了。
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云蓉没理他,心里憋着一口气。
秦砚叹了口气,明白自己方才偏激了,好半响道:“你想去哪里和我说就行,不准同别人去,我会带你去。”
这句话是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出来的。
云蓉眸光又黯淡了几分,低下头的那刻遮住了眼底的失落,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给我点自由,你这样我很压抑的。”
她艰难动了动唇,慢慢出声:“别这么逼我,成吗?”
说完这话,她没了勇气,不敢看他,生怕下一秒听见她不喜欢的回答。
秦砚在听到“逼我”
两个字,身子一僵瞬间清醒过来,心口开始隐隐作痛,保持平静道:“我不会逼阿蓉的,方才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云蓉连忙攥紧秦砚的手安抚他,她觉得他此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好像就是她说出那句话的那刻。
她说错什么了吗?
抬头看着男人那双眸子,流露出的恐惧与不安,让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见秦砚害怕的模样,她心里有气,又实在放心不下他。
云蓉犹豫了好久,还是问了出来:“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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