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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叹了口气:“说不准。
但眼下出现这么反常的现象,按时间推断他们此刻又正好在洛格玛。
刚才,你也说昨晚曾感觉到一股来自西北的神秘力量……除了灾变,好像暂时找不到别的解释。”
说到底,路易斯也不清楚圣器和灾变之间的实际关联。
他很快想起多年前萨缪尔随口说出的假设:会不会正是圣器招致了灾变?若果真如此,这场将玛伦利加带回冬天的雪恐怕恰是他们接触圣器的结果。
在遥远的古圣殿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此刻呈现的异象,真的能说明萨缪尔和海格的行动不仅徒劳无功,还导致了更恶劣的后果?艾德里安将手揣在外袍蓬松柔软的袖筒里,扭头看着路易斯:“大师,当年您是因为预想到这样的结果,才拒绝和叔父一起寻找洛格玛古圣殿的吗?”
路易斯摇头:“怎么可能,你太高看我了。
我对那些传说的了解仅限于萨缪尔的介绍。”
“今天早晨,索菲娅夫人说她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她说,那是被冰雪封冻的洛格玛。”
艾德里安抿着唇,斟酌准确的用词。
“她很担心叔父的安危,又不能表现在明面上,还得强打精神去和外边的人应酬。”
艾德里安清晰地记得,前些天索菲娅收到那封横跨半个大陆寄来的遗嘱时,脸上曾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知道,把达伦哄入梦乡后,索菲娅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路易斯没有兄弟姐妹,但也多少能理解萨缪尔和索菲娅兄妹之间的感情。
艾德里安低下头:“如果叔父他们失败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路易斯决定还是安慰两句,至少让身边的人放下心来:“萨缪尔和那位审判官不是普通人。
他们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想必也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至于你我,毕竟不在洛格玛古圣殿的现场,暂且就相信他们的判断吧。”
说罢,他随手帮艾德里安掸去从树梢落到外袍上的一点残雪。
与话语相比,这个再微小不过的动作似乎更能让托雷索的年轻人感到宽慰。
二人走进熟悉的酒馆,只见被冷落几日的壁炉又燃了起来,暖烘烘的空气挟着酒香,令来到这里的人产生一种奇特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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