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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武器”
们正聚着堆席地而坐,擎着肉与酒杯大吃大喝。
好在旧谷仓与渔村的其他房屋有一段距离,他们的喧哗没有引起村民的注意。
其中一个库尔曼人继续和楚德说话:“我还是没搞懂你想干什么。
反正货物很快就能备好,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交差,是吧?”
在这群靠杀戮为生的草原战士当中,他资历最长,算得上这支小队伍的头领,这几日也一直是他和楚德商量正事。
楚德倚着墙,刻意站在离纵情酒食的库尔曼人最远的地方:“是的,我会把一切安排妥当,一个月内会让你们带着粮草回去。
只是不能在玛伦利加逗留,得从另一个港口离开。
车马已经停在了你们来时的位置,记得天亮前就走,免得被人发现。”
虽语气没有起伏,表情纹丝不动,楚德的内心却几乎是雀跃的。
路易斯当着他的面,将那些足以指控他的陈年罪证付之一炬,还把一个致命的弱点暴露在自己面前。
虽没能直接结果路易斯的性命,楚德还是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一想到这,他险些笑出了声。
但一个优秀的赏金猎人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更何况是协会的现任会长,楚德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好像面具之下还有一层面具,这副躯壳之中还装着另一个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钱,递给库尔曼人的头领。
后者疑惑地抬起头:“你不是给过了吗?”
“这算是追加的一点辛苦费。”
头领耸了耸肩膀,只觉眼前这人无趣得很。
要不是楚德给了足够丰厚的酬劳,他们这群库尔曼人才不会替玛伦利加总督的联络人效力。
但既然是替人办事,还从楚德那里拿了不少好处,现在又是难得的可以开怀畅饮的场合,就连城府极深的楚德也都显得十分顺眼。
于是,他往楚德手中硬塞了一杯烈酒,同时抓过楚德的手臂,依旧是那副直率豪爽的模样,试图把这位神秘主顾拉来同饮:“你带来的,不喝吗?”
头领的嗓门很大,那群库尔曼人马上转过头,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楚德,能让人一眼辨识出身地的凶悍面庞上神态各异。
楚德飞快地皱了下眉,抬手一饮而尽,又把空酒杯递还给劝酒的头领,不动声色地移开对方搁在自己臂上的手:“我喝完了。
码头的事还需要我去善后,各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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