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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看不见,说:“你嗓子哑得厉害……”
这次又是话没说完,因为季烟拿手把他嘴给遮了。
不能说,那就笑。
看他笑,季烟就觉得他又有什么小九九要算计了,把水喝了,把杯子塞给他,说:“累了睡觉。”
又是再次拉被子盖住自己。
王隽看着床铺中间鼓起的白白的一团,他看了一会,笑着起身去放杯子,没一会他回来。
季烟并不困,也不累。
只是觉得要是按照刚才王隽在浴室的架势,过完这个夜晚,恐怕她明天都不用起来了。
待会无论他怎么花言巧语,她都不能再掉进他的陷阱。
正想着,她觉得旁边的床铺陷下了一块。
这会儿,能上床的除了王隽也没其他人了,果不其然,王隽掀开她的被子,抱住她的腰,说:“休息够了?”
她说:“不够。
明天再来。”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在腰上这边摸一下,那边摁一下。
腰是她敏感的地方,旁人一碰,她就像被抓到了命脉一样,她往旁边挪,说:“别碰那边。”
他不听,只说:“我帮你按摩按摩。”
“你那是按摩吗?”
确实不是。
王隽自然不会承认。
他声音低缓地在她耳旁说:“我看你在餐厅很喜欢喝那款白葡萄,要不要我下去拿一支上来。”
这时候竟然还想用酒来诱惑她,只能说目的不简单,季烟按住他的,摆着明白装糊涂:“你想做什么?”
他脸上笑意不变:“你觉得呢?”
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还是不说话。
他便试探性地说:“刚才是我不对,这次听你的?”
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嗓音沉沉的,充满了诱惑,加之他饱含深情地望着她。
不知为何,季烟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像是得逞了,嘴角弯起,无不得意。
后半夜,屋内窗帘起伏波动。
季烟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海平面,尽管沿路有路灯,可那里还是黑沉沉的。
就像刚才某个时刻,她闭上眼时眼前的那一片漆黑。
王隽贴在她的颈窝处,说:“看什么?”
她说:“骗子。”
他就笑了,牵起她的手亲了亲,说:“我说了听你的,后面是你把主动权让给我,这不怪我。”
她就不该答应今晚来这边,纯属就是个错误。
可实在是累,身体累,头也跟着沉,再没力气和心思去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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