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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日逛街,在一家酒楼不小心摔着了。”
林星谋道。
秦叙白轻轻拍了拍林星谋的肩:“走个路都能摔,你今年有五岁了没?”
林星谋转过脸去不看秦叙白,这人真是的,自己都这么难受了,竟然还在玩笑揶揄他。
秦叙白伸手捻了捻林星谋的发丝,随即郑重的握在手心:“伤成这样叫人看着还以为谁欺负你了。”
林星谋微愣,心间一阵酸涩,他用左手将被子拉起盖过头顶,这焖重至极空气稀薄的感觉真不好受,不过好在不似溺水般痛苦绝望。
秦叙白:“说你两句你躲什么?往日里怎不知你脸皮竟然这般薄。”
林星谋焖不做声,这人说的话这么欠,却偏偏配上了这么温柔的语气,林星谋一时分不清这话背后的意思。
秦叙白把玩着林星谋露出来的发丝,左手隔着被子轻轻顺着林星谋盖在被子下的左臂。
“闷着多难受啊,你出来,我今日休沐,带你去城郊跑马场玩玩?不过你现下不舒服,肯定是不能亲自上马的,你平日里总爱种这个种那个的,我倒知道京都有一处花圃地,里面种的花很是好看,不如带你去那里看看?”
“不去。”
林星谋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点鼻音,他也知道自己难受啊,可自己哪里都不想去。
秦叙白将声音放的更轻:“可是伤口太疼了?你出来,我给你吹吹好不好?吹一吹,病痛好似随风去。”
泪水顺着林星谋两颊滑落,被人羞辱他没哭,被人折磨他没哭,受人恩惠他也没哭,许是秦叙白的声音太蛊惑了,他终是忍不住了,心底有着莫大的委屈,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却莫名其妙的全被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林星谋紧紧咬着牙,不肯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啜泣声。
在林星谋看不见的地方,秦叙白都快将右手攥的出血了,秦叙白的眼神越来越冰冷,语气却是依旧轻柔:“想喝点水吗?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喝了多少也会舒服些。”
“不要太热。”
“好。”
秦叙白倒了杯热水,放在林星谋床头:“过会儿凉了些记得喝了。”
林星谋没有说话,秦叙白收回手,又静静看了会儿林星谋,随即便轻轻起身,连脚步都格外轻柔,走出房门,秦叙白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秦叙白来到院子中央,站在水池旁淡淡开口:“平叔,填了。”
“是。”
秦叙白走直正厅,正厅里跪着的正是袁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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