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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反倒被他将了一军,这让他瞬间骑虎难下,聂宽这话说的,好像他明摆着要羞辱季轩似的。
他是不想得罪季轩的,可是如果真的让聂宽走了,他这面子往哪放?这回他真是有些犯难了,偏偏聂宽也不服软,冷冷的看着他。
按聂宽以往的脾气定是要一脚给黄老板踹飞的,管他是谁能让他在这儿撒野,可惜今天这事儿他本就做的没有底气,这会儿只能尽量压制脾气,不把事情闹大。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谁也不肯让一步,按理说这里的人大都是商界的翘楚,其中一部分更是和黄老板有一些交情。
只是今天他们谁也没有上前一步来参与这件事,无商不奸,又不是生死之交,他们没必要因这身子都半入土的黄老板得罪商界新秀黑道教父季轩。
所谓打狗还看主人,更何况聂宽在季轩心里的地位可不能拿狗来比,算是过命的兄弟了,他们更是不会插手。
只是有几个比较圆滑的人悄悄走到黄老板身边,暗自提醒他几句或是劝几句,算是给他撑面子了,其他交情不深或是和他没有生意上往来的人却只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站在一旁隔岸观火。
黄老板犹豫着,这事儿他是想和气解决的,毕竟他这个年纪也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一个漂亮女人对他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可是刚刚聂宽把他扔出去的那事儿实在是太折他面子了。
此时如果聂宽主动说句软化,或许他也就顺着他给的面子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他要是知道那个女人之前是季轩的破鞋,打死他他都不会上的。
可是他这么想,对面的聂宽可不这么想,他趾高气昂的看着黄老板,那恶狠狠的表情似乎说着,你丫的要是再不这么识趣小心我灭了你。
“黄老板,今儿的事儿都是手下没办好!
还望你谅解,咳咳……”
柔和无害的声音从欧阳文温润的嗓音里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二楼的平台上,欧阳文一脸一如以往的礼貌笑意看着楼下的黄老板,但是他态度虽然谦卑却带着自己的特有的高傲。
“阿宽年轻不懂事,还望黄老板见谅,我在这儿带他给黄老板陪个不是,还望黄老板不要和小辈计较!”
说完,他又咳嗽了几下,这几下咳得很重,但是他依旧气定神闲,在这昏暗污秽的地下拍卖场里显得是那么的洁净无污。
聂宽对欧阳文向黄老板道歉的事儿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可是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他抬头感觉的看了欧阳文一眼,然后又默不作声的低下头。
“刚刚还望黄老板见谅!”
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说完,聂宽就把嘴抿成了一条缝,然后如狼一般的眼睛便放射出愤怒的幽光。
这一眼让黄老板忍不住颤抖起来,他轻轻咳嗽了一下,算是给自己壮胆,然后冲二楼的欧阳文友好的一笑,“欧阳老弟谦虚了,都是老哥没搞清楚,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二楼的欧阳文依旧浅笑,然后向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神,“黄老板,虚惊一场,让阿星带你换个地方,那儿一定让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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