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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季轩紧张的有些坐立不安,他正了正自己脖子上的领结,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阿文,你看看我这身衣服会不会太沉闷了?”
一句话让在一旁喝水的聂宽险些喷出来,他啧啧两声,难得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哥如此的紧张,“我说大哥,你现在这样子简直是帅的人神共愤了,你要是在打扮一下,估计一会儿那些参加婚礼的美眉直接把你绑走了,还能让你结婚?”
这句话显然让一直有些紧张的季轩找回了自我,他带着一丝在欧阳文眼里看着十分诡异的笑容看着一旁知道自己的有些得意忘形说错话的聂宽。
聂宽很自觉的低头继续喝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季轩今天给他放血,来点红色的彩头。
“阿宽,听说小莫还不想这么早结婚,既然她喜欢设计,可以把她送出国学个三五七年,你们在结婚,怎么样?”
“哧……”
这回聂宽可是真喷出来了,他十分哀怨的看这着季轩,他这是要结婚了,饱汉不知饿汉饥,居然想出如此阴损的招来,真是功夫见长啊!
聂宽刚想求饶,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管家就急忙忙的冲了过来,慌张的说道,“季先生,不好了,婚车被劫了,夫人被他们带走了!”
“啪!”
这回聂宽手里的被子也壮烈的牺牲了,“什么?”
聂宽一把拉过那人的衣襟,大吼道,“你们他妈的是干什么的,那么多人还能让人把人劫走了?”
季轩吸了口气,平稳住脚步,然后大步向车子那边跑去,“告诉我位置,所有人地毯是搜索,把人一定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们也不用活着了!”
……
三个人都一筹莫展,那帮人就像突然失踪一般,一个小时过去,就连季轩的关系网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所以他们已经初步估计,他们已经不再g市了。
“妈的!
是不是严彬那小子干的?我看他就不想能消停下来的样子!”
聂宽不安的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怒气冲冲的说道。
欧阳文倒是不同意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上次的事儿对他来说已经元气大伤,就算真要发难,他也不会两次用一样的招数,况且探子来报说他得知苏柔消失的消息,也很着急,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正在寻找。”
“会不会是他贼喊捉贼,故意来着套虚的就是为了打马虎眼,蒙蔽咱们?”
聂宽一直对严彬没有什么好印象,此时更是深信是他干的。
“不,上次大嫂的态度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听说他已经放弃了,和咱们的关系也缓和了,不会这个时候在出尔反尔,冒这个险!
毕竟一旦出事,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欧阳文分析着,凭他的直觉,这次的事儿八成不会是严彬干的。
“那会是谁呢?”
聂宽这回可犯了难,他看欧阳文如此认真地态度,也相信他的判断,毕竟他的判断是从未出过错的,感觉也是不女人的第六感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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