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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哥聊天儿抽了半根。”
他淡淡解释,“放心,我没?烟瘾。”
南惜攥起拳头敲了他胳膊几?下,表情严肃:“你不要被他带坏,我讨厌……”
他用唇堵住她,轻轻地,一触即离:“知道,你讨厌烟味儿,我马上去洗。”
南惜“哼”
一声:“洗干净再来抱我。”
“好。”
池靳予洗得很认真,三遍沐浴露冲干净,刷了几?分钟牙,漱口?水漱了六次,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没?一点烟味,才换上和南惜同款的情侣睡衣。
香喷喷的体温再次笼上来,南惜仰头吸了吸,噘嘴接应他微湿微凉的唇。
呼吸交融间,被他从懒人?沙发上抱起来,双双滚落到软褥中央。
柔软鲜嫩的玫瑰花苞被温暖衔入,整朵花都在风雨飘摇中颤动。
而那侍弄花朵的人?,始终勤勤恳恳不懈怠半分。
花瓣上露珠成串滴落,很快又凝结了新的,侍花人?耐心等着花苞长大,粉嫩花瓣在眼前绽放开。
而那只艳丽动人?的花妖,就躺在一片纯白中,肌肤透着与花瓣一样的粉色。
“bb你看,在欢迎我。”
一沉,一,顶,肆意享用他精心喂养的花。
……
第二天早上,南惜也?早早醒来。
她献宝似的把?一夜之间被填满的衣帽间开给他看,里面?全?都是祁景之没?穿过的,被她薅来的五颜六色的衬衣和西服,还有一个?柜子?挂领带。
池靳予看着眼前盛况,总算明白昨晚饭桌上祁景之为何那副吃人?的表情了。
不过祁景之不是那种会?在乎身外物的人?,凡是能用钱买到的,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想着两人?之间真正的症结所在,池靳予默然皱了下眉,当南惜拽着他手问喜不喜欢时,他复而勾起唇,神色宠溺地搂住她腰:“喜欢。”
南惜勾着他脖子?晃晃:“那今天穿我挑的。”
他摸摸她头发:“好。”
向来只穿深色衣服的池靳予,今天难得穿了套浅咖色西服,内搭白衬衫和奶杏色马甲。
衬衫领口?穿过金色的方块领针,露出的灰棕色领带上,有星星一般的浅蓝色块点缀。
他不太研究穿搭,从没?尝试过全?身超过三种颜色,西服衬衫购买订做时全?部?由设计师搭配好,成套放在衣柜。
可她就随随便便拎出来几?件单品,搭在一起既有层次感,又不显杂乱,一眼望去满满的高级,人?也?瞬间年?轻了几?岁。
池靳予看着眼前正帮他挑选袖扣的妻子?,一种夹杂着温暖的惊喜在心底流动。
跟她结婚,或许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南惜挑了一对镶方钻的金色袖扣,仔细帮他戴上,整理好袖子?,领带,裤脚,然后围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转了一圈。
什?么玉树临风,谪仙下凡,配这幅画面?都显得苍白俗气。
南惜洋洋得意地拿手机拍了一张,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
池靳予上前抱她,左手捏捏她鼻头:“满意了?”
南惜用手机抬起他下巴,眼睛笑成两弯月牙:“你可要一直这么帅,让我随时都养眼睛。”
池靳予笑了笑:“就满意我的脸?”
南惜眨眨眼:“当然了,池总这张脸媒体都说了——商界大佬吊打娱乐圈第一人?。”
“我以为过了这么久……”
他低下头,灼人?气息贴近她耳朵,“你会?对我的服务更满意。”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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