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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珏与林轩闻言都笑了。
“什么意思?”
薛蟠不解其意,傻乎乎地看着同时笑了的三姐弟。
谁知这时候有个人突然主动出声。
“竟有人没看过庄子的《逍遥游》?”
那人扇子一收,露了面,只见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圆领衫,头戴一顶玉冠,脸上挂着春风拂面般的温柔浅笑,好一个温和有礼的翩翩佳公子。
“没关系,我这个人呢,最是喜欢为人解惑。
书中有一句:夏虫不可语于冰,井蛙不可语于海。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林小姐的意思是说,她跟你这样的井底之蛙,低贱之虫,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知在下这般解释,薛大少可听明白了?”
“你!
你竟敢辱我!
有本事的报上名来,看我薛蟠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薛蟠恼羞成怒。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翰林院编修萧文盛。”
那薛蟠一听是最近风头无二的状元郎,只得避让其锋芒。
扔下一句狠话:“你给本少爷等着!”
“好说好说,只不过在下不修武道,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倒是随时恭候这位薛大少找在下文斗。”
薛蟠哪里敢去找人家一个状元文斗,那不是自取其辱吗?见形势不妙,干脆转身溜了。
待他走后,那萧文盛也并不近身上前来,而是站在原地,远远朝着林家三姐弟这边拱手作揖。
“在下适才多饮了几杯酒,有些薄醉,便寻了处无人的清静地儿醒酒小憩,并非有意惊扰小姐,失礼之处,还望小姐莫怪。”
他这话是向黛玉请罪,自然只能由黛玉回应。
她略微福身,才道:“状元郎客气了,今日表兄表嫂大喜,是府上招待不周,该由我代他们二位向状元郎道一声失礼才是。”
林玄珏小声嘟囔:“果真此人才是个最难缠的,爹爹说得实在对极。”
谁知对面的萧文盛耳朵实在是灵,竟笑着回他:“林小郎君,咱们又见面了,倒是忘记告诉小郎君一声,昨日圣上才吓了口谕,自后日起,便由在下接替周老太傅,来教导小殿下与小郎君,还望小郎君届时多多照拂在下,否则在下确实会更难缠些。”
“哼!
我才不怕你呢,嘶——”
旁边的黛玉悄悄掐了一把他的腰,示意他不许再当着人家的面儿乱说话。
“如此说来,今后舍弟还得劳烦萧翰林照应了。”
黛玉自然是更希望他们这对师生将来能够和睦共处。
这时又多出一人唤了一声。
“文盛——”
林玄珏扭头一看,小脸又是一拉,“怎么又来一个……都跟闻着味儿似的,什么狗鼻子……”
黛玉只得又拍了口无遮拦的幼弟一下。
那人走近之后,笑着与那萧文盛站在一处,朝这边打招呼。
“林小姐安好、还有林轩,林小郎君,你们竟也都在,倒是当真巧了。”
林家姐弟三人只得各自回应对方一句。
“严大公子安好。”
萧文盛笑意不变,对他说:“严兄怎么也到后院来了?莫不是也同在下一般不胜酒力?可在下仿佛记得、严兄是千杯不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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