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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夏映雪忍不住道：【曼曼，你真的那么喜欢沈如意吗？】

这个问题，她都不知自己问过徐曼多少次了。

以前每次询问时，她都期盼能得到徐曼一个否定的回答。

但这一次，她仿佛已没那么期盼最终的答案。

不管是否定，还是肯定。

夏映雪不敢深想自己身上的变化，捏紧手机，静静听着徐曼的声音。

徐曼正站在全身镜前，兴致勃勃地试穿着自己那天要穿的礼服。

她身上这套露肩纯黑礼服，是某个高奢牌子的最新款，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的腰身，却不会显得太过张扬。

徐曼一边照着镜子，漫不经心道：“不管我是不是喜欢沈如意，你都会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小雪，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一如既往地没有得到徐曼的正面回答，夏映雪突然感觉有点心累。

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让沈如意陪你去参加宴会的，不是吗？”

徐曼单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正拿着一串钻石项链，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比划，闻言神色不由一顿。

她蹙了蹙眉，瞥了电话一眼：【小雪，你今天心情不好？】

夏映雪沉默，电话里只有她轻缓的呼吸声。

徐曼面无表情，嘴里话语却又轻又软：【沈如意她没时间，所以我只好让你陪我一起去。

小雪，你要拒绝我吗？】

夏映雪突然有些烦躁。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徐曼究竟把她当作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过去，她对她一心一意，所以心甘情愿当备胎。

但现在，她的感情已经不纯粹了。

可她能怪徐曼什么？是她自己愿意的。

夏映雪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最后无奈道：“你放心，答应的事情，我不会反悔的。”

只是下一次，她不知道自己对徐曼，是不是还能有这么好的耐心了。

徐曼挂了电话，单手抱胸，目光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机，半晌没动。

夏映雪显然已开始逐渐脱离她的掌控，这让她有点不安。

她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夏映雪对她言听计从，如今这种变化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难道是太久没有联系，导致夏映雪对她冷淡？还是夏映雪心中，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徐曼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或许她需要找个机会和夏映雪好好谈一谈，重新巩固她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夏映雪成为一步废棋，那她显然只能再物色其他对象了。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徐曼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手指徐徐拂过成套的华丽礼服，努力将烦恼暂时抛诸脑后。

***

【有没有兴趣参加周末柳元的婚宴？】

这是周六晚上，沈明芝给唐悠闲打电话时说的第一句话。

【柳元？】据她所知，《夜色正浓》里除了四个角色的家族，其他虽然也偶有提及，但基本都是背景板角色。

这个柳元她倒是真没听说过。

【嗯，柳氏和沈氏在生意上有些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