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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既然是同乡,这一路便跟着我们。
不过有言在先,路上艰苦,姑娘可莫叫屈!”
“刁大哥放心,我省得。”
苏若雪眉眼弯弯,声音清甜。
刁福林也是个厚道人,当即把那些想凑近苏若雪坐的年轻镖师轰到后面车上,惹得众人一片嘘声。
“头儿,不厚道哈!
咱们都是渝国老乡,和苏姑娘说说话咋了?”
“就是就是,防咱们跟防贼似的!”
“唉,人和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没得喽!”
一群汉子在后方马车上叽叽喳喳,抱怨刁福林不近人情。
刁福林笑骂:“你们几个龟儿子,心头想啥子自己清楚!
都给老子老实点!”
苏若雪倒不介意,自顾自在头车车辕坐下,一双小腿悬在车外,轻轻晃荡。
她今日换了身方便行动的鹅黄短襦,下系葱绿罗裙,长发以同色丝带束成马尾,面纱未摘,只露出一双清澈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沿途风光。
苗乡十万大山的秋色,确是极美的。
远山如黛,近岭染金,枫林似火,银杏若霞。
道旁偶有野菊丛生,星星点点,幽香袭人。
天高云淡,雁阵南飞,更添几分寥廓苍茫。
“苏姑娘,我瞧你气息不像修炼之人,你一个姑娘家,咋个跑到苗乡这地界来咾?屋里爹娘不担心么?”
用午饭时,众人就在车上对付,啃几口干粮,喝几口凉水。
刁福林挨着苏若雪坐下,递过一块硬面饼,忍不住问道。
苏若雪接过面饼,低头小口吃着,面纱下的笑,有些苦涩。
但很快她便抬起头,眉眼弯成月牙,声音脆生生的:“还好吧,我都不是小娃儿咾。
再说......我可学过拳脚功夫,是武道修士哈!”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连刁福林都嘴角抽搐,一脸“你莫逗我”
的表情。
“苏姑娘,莫豁哥哥哦!
我看你连桶水都提不起,还武道修士?”
“都是都是,你这细胳膊细腿哩,怕是连只鸡都抓不住哟?”
调侃声此起彼伏,善意满满。
苏若雪也不辩解,只将眉眼弯得更深,露出“你爱信不信”
的神气。
很快,后头就有年轻镖师起哄:“苏姑娘,要不你在我胸口捶两拳试试?让大伙儿开开眼!”
马上有人接茬:“苏姑娘,莫听那崽儿瞎说,他就是想让你摸他!”
苏若雪彻底放松下来,笑着打趣:“好呀,不过......打死喽我可不负责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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