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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执念（第2页）

除了衣服上的污渍，刚刚的一切暴风雨好像都不存在。

——直到现在，过了八年，他依旧不知道鹿颜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一走了之，一句话，一个字也没有留，断了所有的联系，走得那样决绝。

寒假的那个晚上，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明明约好了除夕一起去嘉城广场看烟花，明明告诉她，除夕跨年有话对她说，她却再也没有出现。

“小鹿，期末考进了年级前100名，你说能答应我一件事，算数吗？”

那时候他坏坏的，还想套路一把。

鹿颜微笑，仿佛能猜到他的心事：“算数。”

“那除夕一起去嘉城广场看烟花，到时候我再问你，你可别反悔！”

表白还能提前刺探军情，鹿颜当时的状态和反应，让他胸有成竹。

回去的一路上极度亢奋，觉得自己真是A爆了。

可......结局是自己SB透了。

那个冬天，那个除夕，是他感到最冷的一年。

想对她说的话，压在心底整整八年。

这件事和这些爱，从此化为执念。

高考的第一志愿从医科变为计算机，无论家里怎么劝，他都不曾动摇。

上大学后，多少女生跟他表白，他的回答始终是——“有女朋友了。”

嘉城大学当年留下的“悬案”

，计算机系系草江牧白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那个“女朋友”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后来都有人怀疑江牧白的精神状态，他是不是臆想出一个女朋友？或者是他性取向不明，随意捏造的？

工作后，公司里的女员工对他有意思，也被吴凡制止：“他有女朋友了，是异地恋。”

吴凡也觉得奇怪，这么多年，就算异地，也总该见几面吧？除了口头，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可他尊重江牧白，也不管是不是臆想，或者是性取向不明拿来当挡箭牌的。

江牧白说有，那就是有的。

江牧白没有胡说，在他心里，当年鹿颜的回答已是明示。

只是除夕那天他们没有见到面，他没有问出口。

如果问出口，鹿颜一定答应。

所以，在他心里，他问了几万遍，鹿颜答应了几万遍。

四舍五入，不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