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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林卓那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傲慢姿态,中圣天域擎苍圣宗的宗主覃御天,当即发出一声冷哼,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哼,这北冰寒域的擎苍圣宗怕是无人可用了吧。
宗主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就罢了,就连派来的长老也是个毛头小子。
依我看呐,得从我们这儿派几个人过去,给他们撑撑场面,否则啊,说不定哪天,北冰寒域的擎苍圣宗就从这世上消失了。”
林卓却仿若未闻,大大咧咧地坐下后,翘起二郎腿,那姿态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听到覃御天的话,他的眼神轻飘飘地扫向中圣天域擎苍圣宗的宗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是挑衅的笑意。
“哟,中圣天域的覃御天覃宗主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瞧您一脸严肃,这比赛才刚开始呢,别这么紧张嘛。”
林卓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调侃,在这原本凝重得仿若实质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尖锐的哨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覃御天脸色一沉,犹如乌云蔽日,眼中寒光一闪:
“林卓,休得胡言乱语,这儿可没你撒野的份儿!”
林卓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施施然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踱步到覃御天面前,神色悠然:
“我胡言乱语?我看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这五宗友谊赛,又不是你中圣天域一家独大,别老端着那副臭架子,怪讨人嫌的。”
其他宗主和长老们见状,无不面露惊色,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林卓竟如此胆大,竟敢公然挑衅覃御天。
夜飞羽更是心急如焚,他深知林卓此举极有可能引发两宗之间的滔天巨祸。
“林卓,别说了!”
夜飞羽压低声音呵斥道。
然而林卓仿若未闻,纹丝不动,依旧盯着覃御天: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你们中圣天域的擎苍圣宗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我们一来,你们的人就处处针对,怎么,当我北冰寒域的擎苍圣宗好欺负呢?”
中圣天域宗主怒极反笑,笑声中却透着丝丝寒意:
“哼,林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北冰寒域的擎苍圣宗本就是五宗中实力最弱的,早就该易主了。”
言罢,一股磅礴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如汹涌波涛般爆发而出,朝着林卓席卷而去。
竟是渡劫期第七重!
感受到覃御天那排山倒海般的实力,在场的宗主长老们皆是大惊失色,没想到多年不见,这覃御天的实力竟精进至此。
林卓感受到那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暗忖:
这老小子果然有些能耐。
他不动声色地暗自运转灵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突。
林卓这般行事,也算是为前一晚被苏羽针对一事找回场子。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若凝固成冰,大战一触即发,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林卓,不可冲动。”
夜飞羽眼看事态即将失控,急忙伸手拉住林卓。
焚鹏身为此次友谊赛的东道主,赶忙站到二人中间,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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