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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晏伽用乐佚游先前教自己的封印之法,飞快动手结印,额头沁出了一层汗,生怕念错半句法咒。
乐佚游肩头忽然有光点动了动,她侧过脸,知道是越陵山弟子在不远处以传音灵阵唤自己。
晏伽也在此阵中,同时听到了师弟急匆匆的声音:“乐掌门,孙宗主赶来了,就在不周山脚下,弟子已经拦住他了,但他一定要进来。”
“拦着他!”
乐佚游厉声道,“绝对不能让他进山。”
那师弟又为难道:“可是,他方才突然跪下来了,说只求您救救他夫人,乐掌门。”
乐佚游额角鼓起了青筋,出离愤怒道:“他还知道来这里找?那就是早就知晓他夫人要到这儿来了!
好好拦着他,任何人绝对不可入内,若有人敢私放他进来,立即逐出越陵山!”
只听着传音灵阵中师弟那不忍的声音,晏伽就能知道孙焕尘恳求得多么急切卑微、声泪俱下,但一切都是孙氏造成的祸端,如今再来认错求人,已经没那么简单了。
“阿晏,快封上。”
乐佚游唤了他一声,“眼下这处裂隙的结界还未完全破掉,都还来得及,你我二人合力便能重新封上,若是为救这些人耽搁了,到时结界尽毁、灾祸临世,就是众神之力都来不及补救了。”
此刻孙焕尘正跪在不周山下,不停地哀求着一旁的弟子,能不能让自己和乐佚游说上一句话,就一句也好。
但是乐佚游态度坚决,切断了传音灵阵,只安心修补结界。
许久之后,孙焕尘终于看到两道身影御剑从不周山的方向而来,是乐佚游和晏伽。
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迎上去,极其狼狈地扑倒在乐佚游面前:“乐仙师!
乐仙师!
我的夫人……我的夫人她如何了?”
乐佚游冷冷淡淡地看他一眼,脸上全无平日那种温然与柔和:“你们孙氏来的人在此闯下大祸,差点无从补救。
那几名弟子同尊夫人一起已遭不测,孙宗主请节哀。”
只是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孙焕尘最后一丝希冀。
“什么叫节哀?!
乐仙师,您没救她吗?您能救她,只有您能救她!”
孙焕尘崩溃了,声嘶力竭冲她道,“仙道尊您为天下宗师之首,您一定救得了她!
为什么不救?为什么!
!”
乐佚游皱起眉,神色不豫。
“乐佚游,你为何见死不救?!”
孙焕尘眼中泪水喷涌而出,“为何你都已经进去了,却不救她?我也想亲自进去找她,可是我进不去——我进不去啊!”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口中喃喃重复着救人之类的话。
但乐佚游没再理会他,而是径直御剑离去,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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