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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一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它,虽然一直以来一切都是在这条轨道上成立、运作…
勉强深究之下愈加看到这“以为”
如此不可思议,甚至像是根本不可能的,却就这样成就了一切…
如凭空捏造一般,却又如此确凿无比…
也许正因为凭空,所以“这里”
唯一的显像才具有了这等绝对的、不容辨识的真实性…
“真实”
?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真实的了,于是也没有什么可以不真实...
当“真实”
没有了所谓,渐渐地,思绪变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难以拿捏,纷然显形,源源不绝,如同穿身而过的水流,自己身在其中,又好像不在,阿杰只能感觉着这瀑流倏乎而至、飘乎而去,径自杳然出神…
不觉间一道奇异感觉照入心神,是恍惚?是睡意?还是梦?
游戏玩累了,正躺在沙发上瞌睡,半梦半醒间就听门外响起了钥匙声。
这会儿窗外天光明亮,应该还没到下班时间,难道老妈今天提前回来了?
可中午打完PS3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要是让老妈看见自己高考之前还偷着玩游戏,那绝对会招来一顿风暴之锤。
心里很是紧张,想起身把罪证全都收拾掉,可仍处在半昏睡状态下的大脑无论怎么发号施令也没法把肢体调动一丝一毫,危急关头面对这等同瘫痪的状态却只有干着急,nnd这还是不是自己的身体!
…
又一阵裹着雾色的睡意袭来,开门声过后本该降临的风暴并没有发生,虽然还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虚惊一场,但模糊了目标的慌张已不知不觉渐渐转弱,只留那仍有些抽紧的心绪在昏沉沉的梦境里继续漂流…
一阵模糊的乳白色光亮…
有些东西清晰了起来…
先是一阵音乐,起初如巧克力般柔滑甜美,让人不由沉醉入那浓情蜜意的旋律里。
可随着分贝越来越响,美感逐渐消退,很快变得有些吵闹,再加上周围的嘈杂声,阿杰辨别出这应该是在一个婚礼上。
这下心里某种条件反射油然而起,把刚才空中飞翔留在胸口的最后一点舒畅也抹去了,整个人自动进入匹配这类场合的状态。
这种场合下又得装模作样演戏了,还不得不看别人表演。
阿杰心底其实从来就对这档子事不感冒,可人情往来又没法拒绝,毕竟不想被别人视作不合群的人,或更有甚者当怪物看待。
其实不少人都有差不多的感觉吧,可既然如此为何还一定都要假模假样凑到一起,身不由己一同演这场戏,这又是骗谁呢?
这不是很荒诞吗?
如果这年头还有真正的爱情,那这种公开的、集体的、必须的硬性表演应该算得上是对它的侮辱了吧。
不过还好,“爱情”
这玩意儿差不多早就绝迹了,这真是“爱情”
的莫大幸运。
可是人还在。
从小到大看了那么多结婚活剧,从最初不明就里欢喜歆慕,渐渐发现所谓婚姻,内里的现实算计和种种形势所致的“必须”
往往远多于感情——如果在那些东西的包围下还有真正所谓“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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