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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我们可能是中计了!”
“真是低估了这群人。”
大当家的咬紧牙关,师爷手中微小照明的烛灯下,可看见他略显油腻的脸庞。
“发信号让他们撤退!”
“是是是。”
师爷赶忙将烛灯暂时放在地上,从腰兜里摸出一截似火折子的东西,正准备打开,手往天空举起的时候,一把飞刀穿破夜色袭来。
“啊!”
师爷的手腕直接被击中,信号筒也滚落山下。
手腕鲜血淋漓,再回眸时,一位白衣女子安然站在身后不远处,夜光镀在她周身,若忽视掉她手中匕首,可能会让人觉得这是下凡的月宫仙子。
“来人,拿下她。”
大当家往后退了好几步,命身侧的十来个人一起攻上去。
“一个女人罢了!
谁擒住她爷就赏她做你媳妇儿。”
“污言秽语,看我不割了你的头。”
姜云曦最厌恶这种污淫之人,他能说出这种话,恐怕欺凌的良家女子不在少数。
匕首泛着刺人寒光,面对一起袭来的人,她毫不客气飞身而上,手腕翻转,身姿矫捷,不顾鲜血将她裙衫染红。
上前送死的人,她不介意让他们成为刀下亡魂。
败局已定,师爷想要跑,但手腕的刺痛让他丧失理智,往后退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如滚石般翻转掉落山坡。
姜云曦如高高在上的地狱之花,冷冷扫视地上呻吟喊痛的人,一步一步往大当家藏匿的地方走去。
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境遇,拿起长剑奋力抵抗,会点儿内力,但对于姜云曦而言,都是杂碎。
匕首横锋扫去,鲜血喷涌而出,她凝白的指间染上血渍,心底觉得一阵恶心。
手起刀落,取他首级。
山脚军营渐渐归于平静,此番可能三四百人一同攻来,但跑的跑,伤的伤,那些对将士有性命威胁的人皆被反杀。
“禀王爷,没有看见山匪大当家的踪影。”
不仅头没了,还……
“去山腰找找。”
萧瑾熠丢下佩剑,吩咐几句后就准备回营帐,曦儿应该还没醒。
身后将士纷纷拱手领命:“是。”
刚迈进营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屏风背后烛火熹微,疾步向前,看见衣架上沾着大片血迹的白色裙衫。
“曦儿!”
萧瑾熠觉得心都攥紧了,绕过屏风,热水水雾弥漫周围。
“怎么了曦儿?”
他没有多想,拿着一张毛巾走近浴桶,入目是她光洁的薄背,颈上沾着点滴血迹。
匀称修长的手浸泡进水里,拿着湿润的丝帛为她轻轻擦拭掉。
“怎么沾了这么多血?”
“可有受伤?”
姜云曦没有排斥他的亲昵,用脸颊蹭了蹭他掌心:“我没有受伤,血是那批山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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