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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欺人太甚!”
高湛铭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姜彩就是一顿猛哭。
姜彩忍住爆笑的冲动赶紧哄,没想到越哄高湛铭越来劲,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大老爷们哭什么哭?娘们唧唧的。”
钟齐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看着嚎啕大哭的高湛铭一阵嫌弃。
高湛铭抬起头鼻子底下挂了两条晶莹的水晶链,他嘴硬道:“你懂什么,我就是想哭,管得着吗你!”
钟齐思伸手掏出来一块手帕:“赶紧擦擦吧,鼻涕都要流到地上了。”
高湛铭迅速抽回手擦了擦鼻涕,依旧嘴硬:“要你管!”
他看了一眼钟齐思,忽然就慌了,拎着狗绳就往外走:“小爷今天不伺候了,下次再来打你!”
两个下人看的莫名其妙,这位十四皇子可不是什么善茬,怎么今天忽然转了性子?!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赶紧走!”
高湛铭对两人大吼一声,钻进了马车里。
两个下人也不敢多待,急匆匆上了马车,朝府里赶去。
钟齐思看着落荒而逃的马车,撇了撇嘴道:“就这还上门找茬呢?还不如村里的女人们厉害。”
在宁古塔钟齐思最爱看人吵架,特别是女人们吵架,一听说有人吵架他便飞奔过去看,日子久了身经百炼简直青出于蓝。
姜彩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等家里安顿好,你也该去书塾读书了。”
钟齐思瞬间变了脸色,连连摇头:“那怎么行,我还要帮着照顾家里,晚几天去不碍事。”
他飞快跑进院子,姜彩哈哈大笑起来。
——
京城街道四通八达,不仅大而且每个行业都有涉猎,光是布庄就有一百多家,小摊子更是数不胜数。
姜彩在集市逛了几天,终于找到了入手的方向。
做物流!
京城偏南方,像宁古塔运来的皮草在这边可以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利润,而京城盛产的橘子在宁古塔根本买不到,有价无市。
如果能把两边东西来回运送,光是赚差价就是一大笔银子。
最关键的一点是,京城的房租实在是太太太贵了。
姜彩打听了几家店铺,哪怕是十几平米的小铺子一个月也要几百两银子的房租,还只租不卖,为的就是细水长流。
如果做物流,可以不需要固定场地,运来了东西拉回钟府也可以,第二天再拉到集市上售卖。
说干就干,姜彩又开始溜达街研究物品清单。
没想到迎面装上了周虎。
周虎站在一家银铺门口,望着货架上精巧的簪子叹气。
“周大哥?你怎么在京城?”
姜彩迎了上去。
周虎一楞,瞬间回过神来热情走来:“姜妹子你怎么来京城了?我正想过完年把订单送回去,你的东西供不应求,光是布匹就订了三千多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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