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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生给她擦着脸上的血:“有没有哪里疼?”
姜雀说不出来,她这会儿已经疼懵了,经脉像要爆开了似的,全身上下,从骨头缝到头发丝都在疼。
她根本听不见拂生说了句什么,只看到她嘴在动,脑子也处理不了信息。
强撑着从须弥袋里掏出电鳗和它的两颗头放到拂生怀中:“救鳗鳗。”
几人都被电鳗的样子给搞懵了,还没缓过劲来,就见姜雀推开她身前的拂生,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就失去意识朝后倒去。
众人忙伸手去接,一道人影却比他们更快。
一双手扣住姜雀肩膀,用力将她揽进怀中,姜雀靠在无渊肩头,额头抵着他脖颈,鼻子、眼睛、耳朵都在往外渗血。
无渊也是。
闻耀几人愕然盯着七窍流血的两人,脑袋发懵。
一起经历这么多,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姜雀受这么重的伤。
更是第一次见仿佛无所不能的仙主大人流血。
众人怔愣之际,无渊迅速从姜雀须弥袋里摸出沧溟珠,珠子悬在姜雀额心,碧绿灵气从姜雀身上流入沧溟珠。
姜雀身上淡光频闪,修为一降再降,直到降到元婴下,无渊才停手。
两人的七窍也终于不再流血。
无渊紧拧的眉心终于缓和,眸光从姜雀眉眼扫到下颌,拿出锦帕给她仔细擦着脸上鲜血,低声道:“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还好白虎在她身边,否则他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到人。
终于擦净,无渊松手,手帕在下坠的过程中化为飞灰。
他这才看向众人,凝声道:“回凌霞宗。”
闻耀往他脸上看了看:“仙主您要不也给自己擦一下呢?”
无渊:“”
经脉痛得要死,还有傻子气人。
无渊面无表情给自己捏了个净尘诀,冷着脸朝凌霞宗飞去。
众人跟在身后,很快回到凌霞宗。
几人一回来,凌霞宗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济慈长老和药尘长老在用生息术给鳗鳗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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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接边感慨:“幸好没超半个时辰。”
玉容音在用和光术给姜雀修复经脉,边修边后怕:“太危险了,再多涌入一分灵气,便是神仙也难救。”
白萝卜们守在帐篷外,层层叠叠围了好几圈。
闻耀几人和无渊静静站在玉宗主的帐篷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雀。
无渊感受着逐渐舒缓的经脉,悬着的心扑通落回胸腔。
就在众人紧张地望着姜雀时,天边异象陡生,暗沉的天生出层层金霞,隐有凤凰腾飞而起。
这天象实在罕见,闻耀几人也被吸引了视线,从帐篷的窗户望去:“这是什么?”
沈别云他们也不知道。
无渊正靠在帐篷边,闻声抬眸看了眼,轻描淡写:“天道的恭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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