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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还不是自己肚子里这个上位。
只可惜她确实出身太低,眼前见过最能惹事的人只是何诗儿,做出来的手段太过低劣。
“秦姨娘这话好糊涂,孩儿是陆家的孩子,如何叫做给你留下?秦姨娘这等胡搅蛮缠,竟如以前沁芳阁里的何小娘一个模样!
您这是要与何小娘一样,落个什么下场才舒心么?”
钟嬷嬷不管不顾,上前来命人扶起秦姨娘,径直往外走了。
陆老国公回头看了一眼,本想再劝夫人几句,可想起来也不过是个房里人,将来再抬举几个也罢了,也就没有多说。
沈青棠看着秦姨娘瘫软的背影,唇角带上几丝不屑一顾。
“父亲、母亲,方才秦姨娘胡说八道半日,媳妇儿也没有把二公子要预备棺椁,给吴姨娘病情冲喜的事情说完整。”
陆老国公由于女儿陆华的缘故,对沈青棠一直不甚喜爱,此刻皱眉问道:“淮明还对你说了什么?秦氏的话虽然不可信,可小叔大半夜跑去嫂嫂房里,究竟不成道理。
你就不懂的避嫌吗?还有脸对我们来说!”
沈青棠不卑不亢,平静的解释道:“二公子昨晚跑进燕宜院,跪在院子里恳求吴姨娘的丧事。
媳妇听他话里话外十分屋里,当然没让他进屋去说。”
“淮明年纪轻轻,如何做得出无礼的事情,说得出无礼的话?”
陆老国公口吻极为不满。
陆淮明论年纪,还比沈青棠大两岁。
他倒是年纪轻轻,做不得无礼事?
沈青棠淡淡笑道:“媳妇儿本也这么觉得,二公子是自幼读书,受父亲教导的人,不应该想出这么无礼的做法。
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妥,这才来告诉我,而不敢对父亲、母亲直说。”
“他要如何?”
陆老国公脸色不悦地问道。
“淮明二公子说,南境吴家送来了楠木棺材,要给吴姨娘葬礼冲喜。”
沈青棠这句话一出,陆老国公与陆老夫人脸色都是一愣。
“媳妇儿对二公子说,这棺木怕是逾越了。
但二公子怕折了他吴家舅舅的面子,让媳妇来父亲跟前告诉一声。”
陆老夫人忍了半晌,才对着老国公冷笑道:“他们南境吴家,真是你的好亲家!
连楠木棺材都预备好了,也不知是给吴氏预备的,还是给你预备的!”
“混账!”
陆老国公拍案大怒,“吴家人是疯了么?这镇国公府里,唯有我能用楠木棺材。
那贱人是受了什么封赐,也敢用楠木?”
“今早媳妇过来的时候,看到二公子已经命人将楠木棺材抬进安远阁了。
父亲看,要不要劝一劝二公子与吴家。
这逾越之事,咱们镇国公府还是不要做的好。”
沈青棠淡然含笑,轻轻对陆老国公福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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