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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久等了,我现在能逐字逐句地补上它们吗?”
噢,真肉麻,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波提欧并没对我们的行为作出什么评价,他反而双手环抱在胸前,面带自豪地看着我们,这位牛仔送出了他的祝福,于无声处。
一桩悲剧性的噩梦
好吧,我们并没有冷落好兄弟波提欧太久,几乎是在他选择坐下,并将手伸向煮香槟的玻璃壶时,我和银枝也分开了。
今天煮的香槟中加了柚子和苹果片,闻起来比昨天的更加清爽。
波提欧对此的评价却是——能甜掉人的舌头,但不高的度数能令人在聊天中保持清醒的头脑,所以最终我们喝光了它。
银枝和波提欧说到音乐,比银枝母星的陶笛,和「阿尔冈-阿帕歇」的吉他要更多。
他们演奏的场地从家乡变成旅途中遥远的边星、繁华的城镇,以及其他什么值得拥有音乐的地方。
现在,银枝和波提欧的音乐会来到贝洛伯格,并成为意义重大的一幕。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明天所有的行程都是在希露瓦的「永动」机械屋内排练。
据说他们的乐队风格已经趋于成熟,但我对银枝和波提欧的临场能力也很有信心。
我这样说的时候,银枝和波提欧就会想要为我举杯。
窗外又下过些雪,整个中心城区在深夜里也会显得很清亮。
我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吹过窗户的缝隙,忍不住打开了那扇紧闭的窗子。
冷风窜进屋内试图取暖,我感觉整个肺里都是贝洛伯格的风雪。
眺望远处,我看见克里铂堡的上空,有颗流星一闪而过,不知为何,令我想起了桑博的小道消息:“「愚者」希莉儿的灵魂,一直都在贝洛伯格游荡。”
恐惧是很好的醒酒剂,我选择在银枝和波提欧都准备来吹风前关上窗户。
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们:“外面真的很冷。”
这成了今晚的交谈中的小插曲之一,尽管我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但我们仍然畅聊到很晚。
打着哈欠告别波提欧后,我也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忽然,我感觉自己似乎正在一个黑漆漆的狭小空间里,伸手摸去,周围四四方方的全都是木板。
生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但那些声音太嘈杂了,完全无法分辨他们谈话的内容。
“银枝!”
“波提欧!”
“你们在哪里!
!”
我的声音好像被这个空间吞噬了,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心脏被关在胸口里,但它正在以企图越狱的速度疯狂跳动,因为我感觉自己正被缓慢地向前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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